。
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低气压里。
“再来一杯。”他又推了推杯子。
江肆端着杯子站起来,喉咙里喘着粗气。
他现在成了留学圈里的笑话了。
那些嘲笑他的人把他的事情做成了PPT到处传播。
说他再深情也追不到乔鸢。
还说他是渣男,有了未婚妻还到处拈花惹草。
他不在乎这些名声,他就要得到乔鸢!
他猛的灌了一口酒,眯起的目光看向角落。
那里有一道纤细的身影,穿着兔女郎的装扮,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抵在墙上。
那个身形有点眼熟。
江肆眯起眼睛,酒精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他脚步有些不稳,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。
然后他看清了。
那只兔子背后有一团小小的白色尾巴,头顶的兔耳朵在微微发颤,整个人被那个男人圈在怀里,脸颊通红,眼尾泛着水光。
而那个男人正低头咬着她的面具系带,一点一点地拉开。
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份礼物。
暧昧得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