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:健美圈传来噩耗VS独断腕骨季天帝(第2/3页)
房间里。
面前摊开个行李箱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支药剂。
睾酮、群勃龙、康力龙、胰岛素样生长因子...各种颜色的药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他红着眼睛,像一只受伤的野兽。
“那个小瘪三一定是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货,我不能输……”
他开始配药。
剂量是平时的两倍。
注射。
还是觉得不够。
三倍剂量。
再注射。
“我要突破,我要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……什么是真正的man!”
他突然想起季天说的话。
“你推二百六,但你‘懂’了吗?”
“懂##!”怒吼一声,阿诺德又抽了一支针管,“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懂!什么叫道!!什么叫……”
四倍药量!
注射。
肝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剧痛,心脏疯狂跳动,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。
冷汗一下浸透了床单,视线模糊,耳朵里全是嗡鸣声。
他想喊人,但嘴已经张不开了。
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,他听见门外传来个熟悉的声音……
“道友,你在里头吗?”
是季天。
拼尽最后一点力气,阿诺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……滚……滚蛋……”
“我感觉到这边有很强的药力波动,以为你在渡劫,想来看看需不需要护法。”
季天的声音带着关切,“你没事吧??我刚才掐指一算,你命宫有煞,今夜不宜炼丹啊。”
阿诺德想骂人,但已经骂不出来了。
他最后看见的画面,是酒店房门被一脚踹开,季天站在门口,手里还捏着瓶矿泉水,表情震惊的看着满地针管。
“我靠,”季天也有些震惊,“道友,你这是走火入魔了啊!”
阿诺德·麦克·孙,米国健美界的耐药圣体,卧推二百六十公斤的绝对强者......在满地针管跟药瓶中昏死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季天在酒店餐厅吃早餐。
一碗白粥,两个馒头,一碟咸菜,搭配一本《道德经》。
领队小跑过来,对他喊道:“季天!!阿诺德昨晚打药过量送医院抢救了!今天的比赛弃权!你赢了!”
季天咬了一口馒头慢慢嚼着,他翻开《道德经》某一页,念道:“……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”
“你说啥?”
季天看向窗外,语气深沉,“我说,我赢不是因为力气大,是因为道心稳。”
领队沉默了很久,终于忍不住问:“季天,你老实告诉我,你到底有没有打过药?”
转过头,季天认真的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一个放假就在工地搬砖,还要花三百块办铁馆月卡的人,有钱买药吗?”
领队:“……”
“我连辟谷丹(蛋白粉)都只买临期的,”季天低头喝了一口粥,“上周抢到一桶还有三天过期的,省了八十块,高兴了一整天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清澈的不像一个能把三百公斤推起来的人。
“所以我说我修仙,你以为我在开玩笑。但其实我是认真的。没钱买药,没钱请教练,没钱做理疗。除了‘悟’,我还能干什么?”
“悟什么?”
季天把最后一口馒头吃完,接着道,“悟怎么用最少的钱,练出最大的效果。后来我发现,这玩意儿的底层逻辑,跟修仙真的差不多。都是资源不够,拿命来凑。都是没有捷径,只能一步一个脚印。都是你熬的住,就是天才;熬不住,就是废物。”
他站起身,拎起那瓶矿泉水。
“不跟你聊了,奖金按老样子分成,工地还有活,迟到了要扣钱。”
他悄悄走了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他走出餐厅,走出酒店,走进清晨的阳光里。
背影瘦削,步伐随意,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打工人没什么区别。
身后,是健美史上最干净的一块金牌,还有个因为对手打药打晕过去而莫名其妙升起来的五星红旗。
以及领队手机里偷偷录的一段赛后采访......
记者:“季天先生,请问您对夺冠有什么感想?”
季天看着镜头,表情严肃:“我想对全天下所有想走捷径的人说一句话。”
记者:“什么话?”
季天:“丹药虽好,终是外物。道心不稳,吃啥都白费。”
记者:“……”
季天:“还有,临期辟谷丹(蛋白粉)真的可以买,省下来的钱够办月卡了。亲测有效。”
……
“这酒店的灵气,还不如工地足。”
季天走出酒店大门,清晨阳光照在他脸上,暖洋洋的,像极了梦中宗门里那种最劣等的聚灵阵……聊胜于无,但总比没有强。
他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
六点四十七分。
工地打卡时间是七点半,迟到扣五十。
“得抓紧了,”他自言自语,“今天还有一组深蹲没练,昨天那桶临期辟谷丹也快用完了,得去网上看看还有没有更便宜的......”
他沿着马路快步走着,脑子里盘算着这个月开销。
房租八百。
铁馆月卡三百。
伙食一千五。
临期辟谷丹(蛋白粉)一百二。
话费三十。
交通费零……他从来不坐车,能走路就走路,他认为“徒步也是一种修行”。
算下来,一个月还能剩一千多。
够了。
够他再买一根二手奥杆,够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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