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全能教学系统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六十五章除夕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置办完年集,又接连跑了两趟菜市场,家里的冰箱塞得满满当当。
    阳台挂满了风干的腊肠、炸好的带鱼,年味沉沉。
    窗台上几盆绿萝浇透了水,萎蔫的叶片重新舒展,透着鲜活的绿意,给冬日的老屋添了几分生机。
    日子匆匆而过,转眼便是除夕。
    李柏端着一碗浆糊从厨房走出时,父亲已经撕干净了门框上的旧春联,正踩着小板凳,用湿抹布一点点擦去边框残留的胶痕,动作细致沉稳。
    他快步上前,扶住板凳腿:“爸,你下来,我来贴。”
    “扶稳就行。”父亲没有回头,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,把门框边角清理得干干净净,才稳妥地从板凳上下来,接过春联比对高低位置。
    李柏将刷好浆糊的春联递过去,退后两步校准位置:“高了,往下一点。”
    父亲依言微微挪动。
    “再往左两厘米。”
    “你站过来对着贴不更省事?”父亲嘴上随口吐槽,手上却老老实实调整了位置,半点没有敷衍。
    厨房里传来母亲的声音,她手上还沾着洁白的面粉,探出头叮嘱:“左边还是偏高,再降一点。”
    父亲转头看向李柏,带着点打趣的无奈:“你看,你跟你妈说法不一样。”
    李柏笑着让步:“听我妈的,以她的标准为准。”
    父亲不再多说,抬手将春联压实贴平,跳下板凳端详两秒,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,转身去拿另一幅对联。
    李柏顺势贴完剩下的春联,又将方正的福字稳稳贴在门中央。老旧的防盗门被一抹亮眼的红铺满,沉闷的楼道瞬间变得热闹喜庆,年味扑面而来。
    客厅里早已收拾妥当。
    茶几上摆着精致的果盘,瓜子、花生、糖瓜分门别类摆放整齐,一旁的白瓷盘里盛着切好的苹果,切口抹了盐水,依旧鲜亮白净。
    电视常开着,循环播放春节特别节目,人声热闹。母亲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,一边低头忙着包饺子,动作娴熟利落。
    李柏走过去坐下,伸手拿起一张饺子皮。
    母亲余光瞥见,随口问道:“你还学会包饺子了?”
    “还不太熟练。”李柏舀起一勺馅料放在面皮中央,指尖蘸水抹匀边缘,捏合封口。
    李柏低头看着自己包的饺子,形状歪歪扭扭,和母亲捏得圆润规整的饺子摆在一起,高下立判。
    他默默抬手,把自己那排略显粗糙的饺子挪到边角,悄悄藏了起来。
    包完饺子,母亲起身下锅烹煮,李柏顺手收拾好桌面杂物。
    父亲调换了电视频道,切到戏曲节目,咿咿呀呀的唱腔缓缓流淌。
    他不刻意盯着屏幕,就静静听着曲调,偶尔抬手剥两颗花生,姿态松弛闲适。
    年夜饭摆在老式折叠圆桌上,菜品丰盛,比平日热闹数倍。
    提前慢炖一夜的红烧肉色泽红亮,汤汁浓稠挂壁;炸带鱼金黄酥脆,摆盘整齐泛着油光;
    蒜苗炒腊肠鲜香入味,凉拌皮蛋清爽解腻,还有一盘外酥里嫩的炸酥肉。
    最后出锅的饺子热气腾腾,面皮通透,隐约透出内里饱满的馅料。
    父亲难得开了一瓶酒,给自己倒了半杯,随即看向李柏,示意道:“来点?”
    “行。”
    李柏递过面前的玻璃杯,父亲只给他倒了浅浅一个底,分寸刚好,不多不少,随即收好酒瓶。
    母亲夹起一块肥厚的带鱼放进他碗里:“尝尝,今年的带鱼肉质好,厚实不柴。”
    李柏咬了一口,外皮酥脆、内里鲜嫩,咸淡适中,满口鲜香:“嗯,好吃。”
    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母亲说着,又接连给他夹了几块。
    饭桌上的闲谈温和琐碎,都是邻里家常。
    从对门新换的热水器,聊到镇上菜市场即将搬迁,又说起李柏小时候调皮爬树、刮破裤子不敢回家的趣事。
    大多时候是母亲絮絮念叨,父亲偶尔搭一两句,李柏安静听着,席间氛围松弛又温暖。
    电视里播着春晚小品,欢快的笑声透过扬声器漫满客厅。
    母亲看了两眼屏幕,忽然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你对象,回老家过年了吧?”
    李柏嚼着饺子,轻轻点头:“嗯,回庄里了。”
    “她家都有什么人?”
    “就她爸妈,她是独生女。”
    母亲微微颔首,夹了块酥肉慢慢咀嚼,又接着问:“独生女挺好,负担轻。她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    “她父亲修车,她母亲在社区医院上班。”
    “那挺好的……”母亲点点头,语气愈发温和。
    李柏隐约猜到母亲话里的深意,低头默默喝汤,没主动接话。
    果不其然,母亲稍作停顿,继续追问:“你见过她父母没有?”
    “还没有,刚在一起没多久,不急。”
    “那暑假要是带她回来,你得先上门拜访人家父母,礼数不能少。”母亲语气认真,没有过多说教,只是细细叮嘱,“别失了分寸。”
    李柏筷子微微一顿,乖乖应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他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翻过,刚低头舀起一勺汤,母亲又轻飘飘问了一句,语气淡得像随口聊天气:“她这个人,到底怎么样?”
    李柏原本想随口敷衍一句“挺好的”,话到嘴边,却尽数换成了真心的评价。
    “她性子很较真,做事踏实认真,心思比我通透。”他语气诚恳,不疾不徐,“我平时工作、教学上遇到拿不准的事,跟她聊两句,总能理清思路,心里也踏实。”
    话说出口,他自己都觉得略显郑重其事,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热。
    母亲没有接话,只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