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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带全村过上好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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躲不掉的深情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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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宴礼将夏玲玲平安带回陆府那日,便直接把人安置在了自己院落最精致、最宽敞的主院偏寝,里里外外全换上了最柔软的锦缎床品,熏香用的是安神助眠的清贵料子,伺候的丫鬟婆子全是最稳妥细心的,吃穿用度无一不精,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,都捧到她面前。
    历经庄子里那场惊魂劫难,又被双倍合欢散药性耗空了力气,夏玲玲一回陆府,便陷入了长时间的昏睡。
    第一日,她昏昏沉沉地睡着,眉头始终微微蹙着,带着挥之不去的不安。陆宴礼每一时每一刻都守在床边,静静看着她苍白却依旧娇美的容颜,伸手轻轻拂开她黏在脸颊的碎发,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半点不敢惊扰,只在她梦魇轻颤时,低声安抚,直到她重新安稳睡去,才肯稍稍松口气。
    他等了她这么久,护了她这么久,终于把他的小姑娘,完完整整带回了家,再也不会让她受半分惊吓,半分委屈。
    可从第二日开始,夏玲玲醒了。
    却开始拼了命地躲着他。
    晨起他端着亲手熬的粥去看她,丫鬟回话说姑娘刚起身,去了后院花园散心,等他追过去,人早已从侧门离开,不见踪影;白日里他处理完公务,想陪她说说话,她便借口身体不适、要静养,把自己关在卧房里,房门紧锁,任他怎么叫,都不肯开门;到了用晚膳的时间,她也总是推脱没胃口,让丫鬟把饭菜端进屋里,独自用餐,绝不与他同桌相见。
    一连四天,皆是如此。
    夏玲玲像一只受惊的小兽,把自己紧紧缩在壳里,用尽一切办法,避开和陆宴礼所有的见面、所有的独处、所有的交集。
    她不是不感激他在庄子里救了她,不是不明白他护着她的心意,可她心底深处,刻着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    早在婚约定下之初,京中便流言四起,人人都说,陆宴礼生性风流乖戾,手段狠厉,身边从不少红颜知己,更有不堪的传言,说他之前纵情声色,曾有好几个人,硬生生折损在他的床上,落得个凄惨下场。
    他看似温润俊朗,实则骨子里偏执狠戾,掌控欲极强,一旦被他盯上,便再也逃不掉。
    当初她不顾一切逃婚,拼了命也要躲开这场婚约,怕的就是这个。她怕自己嫁入陆府,最终也落得个那般下场,怕自己会死在他的床上,怕自己这一生,都被困在他身边,不得自由,不得安宁。
    她以为逃婚远走,便能躲开这一切,却没想到造化弄人,被人掳走深陷险境,最终还是被他找到,还是被他光明正大地抬回了陆府,成了他名正言顺、再也逃不掉的未婚妻。
    命运兜兜转转,她终究还是没能逃出他的掌心。
    这四天里,她日夜惶恐,只要一想到那日在庄子里,他强势又偏执的模样,一想到那些可怕的流言,便浑身发颤,只能拼了命地躲着他,不敢见他,不敢和他独处,连听到他的名字,都会心跳加速,恐惧不已。
    可她不知道,她这一连四天的躲避、疏离、抗拒,早已把向来沉稳自持的陆宴礼,逼到了暴怒的边缘。
    陆宴礼站在庭院里,听着丫鬟回禀,说姑娘又把自己关在屋里,不肯见他,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,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戾气与委屈。
    他掏心掏肺,把她捧在手心,护在身后,拼了命救她回来,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一切,放下所有身段与骄傲,小心翼翼靠近她。可她倒好,回来之后,连面都不肯露,一连四天,躲他如同躲洪水猛兽。
    积压了四天的隐忍、焦躁、醋意、怒意,在深夜时分,彻底爆发。
    这夜,万籁俱寂,整个陆府都陷入沉睡,只有夏玲玲的卧房里,还透着一丝微弱的烛火。
    陆宴礼一身黑衣,身形矫健,没有让人通传,没有敲门,干脆利落地翻身越窗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夏玲玲的卧房。
    屋内只点着一盏小小的烛台,光线昏暗柔和。他放轻脚步,缓步走到拔步床前,伸手轻轻掀开层层垂落的锦帐。
    眼前的一幕,让他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起,又气又笑,心底的怒意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    床上的人根本没睡。
    夏玲玲靠在床头,身上穿着柔软的白色寝衣,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,小脸在烛火映照下,白皙又娇俏。她明明早就醒了,明明知道他来了,却连眼皮都不肯抬一下,假装熟睡,只顾着低着头,双手捧着一本厚厚的画本子,看得全神贯注,津津有味,仿佛这屋里,根本没有他这个人存在。
    她醒着,却不肯见他,宁愿熬夜看画本子,也不愿意搭理他。
    陆宴礼气得心口发闷,眼底又酸又涩,带着浓浓的怒意。
    一本破画本子,就比他这个人还有意思?就比他这个拼了命救她、护她、等了她这么久的未婚夫,还要好看,还要重要?
    他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,不等夏玲玲反应过来,便大步上前,伸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画本子,随手扔在一旁的桌案上。
    夏玲玲吓得浑身一僵,猛地抬起头,撞进陆宴礼深邃又带着怒意的眼眸里,脸色瞬间惨白,下意识就想往床里面缩,想要躲开他。
    可已经晚了。
    陆宴礼俯身而上,长臂一伸,直接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满是隐忍的怒意与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,不给她半分躲闪逃避的机会。
    “躲了我四天,很好玩,嗯?”他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压抑的情欲与怒意,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,“醒着不肯见我,宁愿看画本子,也不愿意看我一眼?夏玲玲,你可真行。”
    不等夏玲玲开口求饶、辩解,他便低头,狠狠吻了下去。
    这一吻,带着四天的隐忍、思念、怒意与失而复得的偏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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