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时间迫在眉睫,那我明日就去煤场。”
“不可!你仍旧按文书的日期去,提早容易让人起疑,明日我就先摸进去看看情况。”
此刻天色将暗,李源腹中又饿了,他虽急着回家看修行法,但是肚中饥饿仍不可忽视。
他对着陈礼说道:“陈礼大哥,你偷了一天了,也饿了吧,辛苦了,我们去吃面吧!这次我一定请客。”
陈礼点点头道:“确实是有些饿了,不过我请你吃吧,今日若不是你,我也得不到如此重要的信息。”
“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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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衙回家路上,苟全的脸仍然涨红着,他低着头大步流星地往家赶。
“这下在镇署可是脸面全无了!”
“要不干脆辞了算了!”
“全怪那李源!”
拐进回家路上必经的一条巷子,苟全急匆匆的步伐一顿,瞪大眼睛往一个角落看去。
一个白色的褡裢正静静卧在墙角。
苟全大步上前,将褡裢捡起,翻了翻,见到里面的东西后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~”
“还真行??!”
“百思不得其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