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肋骨还在疼,但嘴闭得很紧。
马飞蹲在弹药箱后面,从头到尾没开过一枪,但全程看完了。
班副一个人改了方案,打掉暗哨,指挥十二个老兵从后方突入。
一枪翻了逃跑的越野车,还顺手救了一直针对他的老周。
陆霆走回三班几个人面前。
“以后谁把你们往炮灰位上塞,别第一反应认命。”
“先看地形,先想逻辑,先抢位置,战场上位置不是别人发的,是自己打出来的。”
马飞攥着空膛的95式点了一下头,没说话,脊背比进基地那天直了不止一截。
基地指挥室,秦大队长放下终端,屏幕上跳着战果汇总。
击毙十三,俘虏二,缴获重武器及加密通讯,我方零伤亡。
副司令看了半天才开口。
“老秦,这个兵不只是单兵尖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大队长按灭屏幕。
“他是种子,指挥官的种子。”
天蒙蒙亮,钱锋带二中队收拢人员准备撤回,秦大队长的加密语音从耳麦里传来。
“陆霆,任务结束,带队回来。”
“另外从明天开始,三班剩余人员全部挂靠二中队预备组训练。”
“你跟队。”
通讯断了。
钱锋站在三米外,听见了这句话,一个字没反驳。
今晚之后,没人有资格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