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联合到了一起,对青阳城寨发动了进攻。
最后,青阳城寨抵挡不住,沦为废墟。
城破之时,近半数的人死于屠刀之下,尸横遍野。
剩下的人,大多数四散而逃,成为荒墟中的无依无靠的流民;少部分被俘虏,成了其他三座城寨的奴隶。
而在城破之前,青阳城寨为了保留火种,组织了一支千余人的精锐部队,护送着诸多妇女儿童,杀出了重围。
这些人,便是那些逃进百瘴林的幸存者。
……………
显然,傅姓老者应该是青阳城寨的人。
根据原主的记忆,他知道,青阳城寨的城主也姓傅。
一个念头立马在他的心头滋生。
于是,他轻声问道:“老丈可是青阳城寨的城主?”
“不错,我就是傅南天。”黑衣老者没有回头,仍旧保持着不快不慢的步伐,缓缓向前行走。
陈时安心头一震。
他没有想到,这个脸上刺着奴字的老者,竟然真的是青阳城寨的城主傅南天。
他更没有想到,当年震慑一方的傅南天,居然成了陆沉阳的奴隶,被呼来喝去,被一声声地骂成傅老狗。
从傅南天刚才划破肚皮而面不改色的举动,陈时安判断,傅南天绝非贪生怕死之人。
之所以做陆沉阳的奴隶,应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。
稍稍稳定心绪,陈时安紧跟在傅南天的身后,低声道:“傅城主的消息倒是灵通,我刚刚加入猎妖队,你立马就能知道。
傅南天快速回应,“你在猎妖队的演武场上击败了风起武院的弟子,如今,武院到处都在传你的名字,我自然能知晓。”
陈时安稍稍一顿,“你就不怕我向陆沉阳告发么?”
傅南天言简意赅,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时安追问。
“直觉!”
傅南天快速回应。
陈时安稍稍提高音量,“百瘴林乃是险地,为你送玉佩,我可是有风险的,你为何觉得我一定会帮你?”
“直觉!”
傅南天重复了方才的答案。
“…………”陈时安。
傅南天补充了一句,“百瘴林里头的领头人乃是我的儿子,傅千凡。
这块玉佩对我们傅家很重要,你若是能顺利地将玉佩送到他的手中,他必然会有重报。
当年,青阳城寨被破之前,我儿带走了城中诸多的财富,以及不少的修炼物资。”
陈时安清了清嗓子,“傅城主请放心,若是有机会,我定然会将玉佩亲手送入百瘴林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问道:“傅城主,我能看出,你的实力相当不弱,而且绝非贪生怕死之人,为何会跟在陆沉阳的身边?”
只不过,傅南天没有再做出回应,低着头,脚下的步伐明显加快。
陈时安也挺识趣,没有再追问,默默地跟在身后。
……………
很快,傅南天带着陈时安来到了风起武院的大门口。
这时,十余名武院弟子正好从外面进来。
其中,一位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被簇拥在正中央,群星拱月,竟然是许芸。
而她身边的那些武院弟子,也挺眼熟,上午的时候,他们皆去过猎妖队。
此时,许芸等武院弟子一个个面色通红,身上还散发着浓浓的酒气。
他们从猎妖队出来之后,没有直接回武院,而是先去祭了五脏庙,庆贺许芸成为猎妖队的什长。
陈时安快速地扫了一眼许芸等人,没有发现宋玉明。
这个时候,有武院弟子看到了陈时安,一身的酒意顿时醒了一半,惊呼道:“陈时安!”
众弟子纷纷抬头,齐齐将目光聚焦在陈时安的身上:
“陈时安,你好大的胆子!打伤我武院师兄,居然还敢来我们武院!”
“姓陈的,正要找你算账,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,免去我们一顿好找。”
“各位师兄师弟,大家一起上,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狂妄的贼子!”
………………
顿时,风起武院的大门口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喝骂声。
只是,这些武院弟子喊得凶,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。
陈时安先前在猎妖场上的表现,已经让他们心中生出了敬畏。
不过是仗着在自己家门口,又喝了一些酒,酒壮怂人胆,才敢大声叫吠。
陈时安看着这些光说不练的武院弟子,脸上现出了轻蔑的笑容,并拍了拍腰间的猎妖队什长腰牌,
“别光在那里嚷嚷了,要动手就赶紧的。
我倒是很想看看,你们无故对猎妖队什长动手,会有什么后果?”
闻言,一干武院弟子顿时闭上了嘴巴。
不久前在猎妖队,叶西城的种种举动,已经让他们心中生出了阴影。
许芸缓步走了出来,轻哼一声,“刚挂上腰牌,就来武院耀武扬威。
陈时安,你是什长,我也是什长。
别人不敢动你,我可不怕。”
“就凭你?”
陈时安把嘴一撇,“你的实力尚且不如王腾,难道想步王腾的后尘?”
许芸红了脸,怒声道:“各位师弟,大家一起上,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贼子。
你们放心,我现在是猎妖队什长,出了任何问题,我给你们顶着!”
闻言,十几名武院弟子在酒精的刺激之下,终于迸发出了几分血性。
纷纷撸起袖子,便准备大干一场。
陈时安双目微眯,握住了腰间的横刀。
对这武院弟子,他早已腻歪。有这么一个绝佳出手的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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