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去的?”明澈问。
“刚面试完,在门口那等公交呢。”
他都给安排转正了,薪资翻倍,礼包都堆了整整一个后备箱,有福不会享是吧?
那个地方荒山野岭地,门口还是正在施工的泥土地。
放着西瓜不捡,满大街去找芝麻舔?
真够气人的。
明澈火气噌噌窜到头顶,但还是压抑着问:
“是她自己投的简历?”
“那倒不是,有人推荐的,说在您那里表现很好,只可惜,项目经验不足,就没竞争过唐经理。”
明澈哼笑一声:“那你们也要?”
陈总笑嘻嘻地说:
“拜悦可是行业标杆,会调教人,跟着拜悦的走准没错,大河有水小河满嘛!”
明澈没功夫听这些恭维的话,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:
“你把她叫回来,现在就安排复试。”
陈景辉没明白状况,但听上去好像没啥仇怨,讪笑着说:
“哎?我们小公司没这么麻烦,我现在就可以录用她!”
明澈语气氤氲,带着威胁:
“你和拜悦的合同还想签吗?想签就照我说的做!把人给我扣下!”
“明白明白!”
陈景辉冲着门口的秘书喊:
“小陈!快打电话给许可颂,让她回来!”
陈景辉还想跟明澈再说点什么,发现对方已经把电话切断了。
细细品味刚才对话,意识到事情不对劲。
这许可颂到底是什么来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