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迎打了个哈哈:
“刚才风大,断断续续的也接不上,要不明总您给定一下子,我俩都听见啥了,我俩听您的。”
许可颂低头绕着手指头,连敷衍他的心思都懒得花。
明澈掐了烟,指了指天台口的方向:
“你去看看,别让她做傻事。”
安迎撇撇嘴,不想让人做傻事,你说话别那么刻薄啊。
那个金尊玉贵的大小姐,从小都是被鲜花和掌声笼罩着长大的,身边围绕的全是好人,
好不容易下凡体验一下民生疾苦,所有人都哄着劝着,就你敢把围在她身边的泡沫戳破。
今天估计世界观都要崩塌了。
明澈拧眉:“我雇个八抬大轿送你去?”
安迎立马挺直腰杆,利落应声:
“的嘞,我这就去。”
-
许可颂跟在安迎后面准备离开,刚走了几步,还没走到监控区,被明澈薅着衣领拽回来,又一把塞回阴影里。
“刚才不还告我状么?怂什么。”
他的眼神很复杂,细细看去,有些熟悉,像是充满了情欲。
许可颂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,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对她横加指责,怎么可能对她有情欲。
“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?”明澈幽幽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