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而发白。
凌萧突然一掌拍碎身旁的石案。
玉石崩裂声中,他的声音带着刺骨寒意:“皇室亲情?不过是他手中的提线罢了!偏爱时能让你一步登天,厌弃时...”
话未说完,但殿内骤然降低的温度已说明一切
“殿下,”沈长青的声音冷硬如铁,“如今两州的州牧皆在你掌握之中,又有镇北王与你合作,何不就此起事?”
沈长青冷漠开口。
凌萧猛然抬手打断,指尖在案几上敲出沉闷的节奏:“沈司主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“前些日子神卫军突然调往明州,血洗九幽教总坛,我们能借用的邪修力量已折损大半。”
更令他在意的是——
凌萧的指节捏得发白,“若我们贸然起事,怕是正好给了大哥可乘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