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事儿背后是自己的父亲宛公明。
怎么对付父亲,宛月媛比王静行和王大江更懂,也更擅长。
别看这两兄弟,一个位高权重,一个富可敌国,但是由于台岛特殊的存在意义,王静行要想对宛公明动手一定会束手束脚,即便动用王家的影响力全力以赴,也力有不逮会遭到各方势力的阻挠——有些人帮助自己人敷衍搪塞,资敌的时候倒是尽心尽意。
更何况宛月媛并不打算让宛家和王家决裂,真凶暴露出来双方的关系就无可挽回了。
现在的宛家是宛公明的宛家,但将来的宛家肯定是宛月媛的宛家,到时候宛月媛自然已经为女儿讨回了公道,而王家作为盟友这层关系,当然不能用来对付父亲而牺牲,不值得。
王静行考虑到宛月媛在大陆这边和道门的关系,略一沉吟,“这剑气,来自云麓宫?”
“剑气”这东西本来就很玄乎了,若是台岛的道门之争,有高人出手,倒也还有一点点能够让人接受。
可真要说台岛的高手,王静行和王大江完全不了解,那么宛月媛也没有必要卖关子让他们猜。
让他们猜,必然是在他们能够猜测到的范围。
在考虑到内地道门和宛月媛的来往关系,除了云麓宫好像别无第二家了。
宛月媛佩服地点了点头,王书记不愧是王书记,思维敏捷。
王大江则进一步推测,“莫非是李蟾影道长?”
王大江也去过云麓宫,他没有大张旗鼓,只是和其他游人一样闲逛,稍稍打扮了一番也没有人认得他出来——作为一个商人,本来就没有多少人认识他。
他见到过常曦月,只是常曦月也没认出他来而已,在王大江眼里常曦月是一个美丽的女人,看起来不像李蟾影那么骄傲冷艳,但也颇有些风姿卓越的仙子仪态。
可是要说常曦月能够一剑西去,诛杀两千里外的人,那王大江就有些不信了。
剩下的便只有留下各种传说的李蟾影了。
宛月媛闻言,脑海中浮现出二十多年前第一次来云麓宫时见到李蟾影的画面。
那时候云麓宫西北偏殿的神像还在,今日的云麓宫主持常曦月和宛月媛一样,还只是个青涩的少女,而李蟾影一身道袍风姿绰约,高贵而优雅,不苟言笑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桀骜的冷淡,看向人时总让人觉得略带怜悯,似乎她真的是降临的仙人在俯瞰平庸、碌碌无为、蝼蚁一般的凡人。
可李蟾影道长再怎么有仙气,也终究是肉体凡胎罢了,哪能真的和偏爱宛月媛的神相提并论?
宛月媛终于流露出一丝自然的笑意,“不。事情发生的时候,我在云麓宫的西北偏殿祈祷,希望神明能够帮我制裁恶人,结果就发生了剑气西来的事情……也正是因为玉虚道人的死,才引起了我的注意,派人去调查才知道鹿鹿遭受的一切,都是这个邪道的所作所为。”
越说越玄乎了。
王静行也知道,台岛那个地方五毒俱全,那里的人更容易接受一些超自然的思想和理念,有时候很难做到客观理智地面对无法理解的现象,他们也远比内地人更能接受神神鬼鬼的东西。
王静行本能地抗拒接受这种说法,可是现在真的存在不少超自然事件,背后也许有能够科学解释的原因,但现在不是还没法解释吗?再怎么难以接受,王静行也只能革新自己的固有认知了。
他长吐了一口气,也没有打算怀疑宛月媛或者让宛月媛进一步解释来说服他接受。
王大江直接表示疑惑,“我记得西北偏殿里的神像早已经消失了——我最近一次在香港偶遇李蟾影道长,她似乎就是在调查神像的下落,在寻找伴随着神像消失而遗落世界各地的一些物件。”
宛月媛和常曦月来往亲密,但是并没有刻意打听李蟾影道长的行踪,但是她知道金身神像的消失,并不是通常说的“失窃”。
她又笑了笑,说道:“我觉得这些事儿还是属于心诚则灵的范畴,我当年就是在西北偏殿向那尊金身神像许愿怀上的鹿鹿,前一阵也是带着还原的心情去的。金身神像大概是觉得,由它接受祈愿而来到世间的鹿鹿,应该是神的赐福,却由人害鹿鹿,折磨鹿鹿,它定然不会饶了玉虚道人,这是属于神罚的范畴……所以,神像在不在西北偏殿,玉虚道人都得死。”
听到宛月媛的解释,王静行和王大江又对望了一眼,理智上两人是半信半疑,但是却也坚定了他们要采取非常规手段调查王二河死亡事件的决心。
“看来那个西北偏殿的金身神像确实十分灵验,可也应该不是人人都可以去祈愿实现吧。”王大江询问道,“不过,还是得试试,我等下就去。”
即便是素来稳重,习惯思虑周全再行动的王大江也有些迫不及待了,这事儿比不得做生意,宜早不宜迟,关键是诚心,王大江不打算犹豫,而是要摆出最诚心最坚定的姿态,先去那西北偏殿磕它一百个……不,能磕多少个就磕多少个吧,再整上最高规格的道家十供。
道家十供指的是:香、花、灯、水、果、茶、食、宝、珠、衣。
一般人最多就是五供而已,但王大江肯定会准备最高规格,钱可通神并非不敬,而是王大江作为生意人最虔诚最直接的请求,哪怕这事儿有点玄乎,王大江也决定不惜一切代价。
王静行微微颔首,没有反对大哥去干这事儿,他很清楚大哥做生意,对这些东西本就更容易相信一些。
王静行都打算请李蟾影了,自然也没有理由去质疑这种做法。
“那我们做两手准备。大哥你去云麓宫,我依然想办法请李蟾影道长出手。”王静行说完看向了宛月媛。
宛月媛正在琢磨着,若是王二河的死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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