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凝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闭上了眼睛。
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的时候,听见少年在旁边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以后谁再敢支使你干这干那,我砍他。”
江月凝没睁眼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……
庄子上的日子倒比侯府安静得多。
陈管事把后院最好的一间厢房收拾出来给江月凝养病,少年就住在隔壁,门也不关,随时能听见这边的动静。
头两天江月凝烧得反反复复,少年几乎寸步不离守在床边。
换帕子、喂药、盯着她喝完最后一口汤,连大夫都看不过眼,说他好歹去睡一觉。
少年理直气壮:“我精神好得很,不用睡。”
到了第三天,烧退了大半,人也清醒了。
江月凝坐在窗前晒太阳,身上搭着陈管事媳妇翻出来的旧棉袄,针脚粗糙,但暖和。
少年蹲在院子里,正和佃户家的小孩斗蛐蛐,输了两局,不服气地嚷嚷:“再来再来!你那只肯定是喂了药的!”
小孩翻了个白眼:“你个大人输给小孩还赖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