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比不上。
“你这个混蛋!”少年气得眼睛通红,挣开江月凝的手就要冲上去,“你还是不是人?阿凝被欺负的时候你死了吗?现在倒跑出来装好人,你配吗?”
“住口!”裴砚声厉声喝道。
他根本不看少年,一双淬了寒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月凝。
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今日之事,你可知错?”
他要她认错。
为了一件她根本没有做错的事,向他低头,向这个早已变得面目全非的家低头。
江月凝看着他,看着这张她爱了十几年的脸。
曾经,这张脸上也曾有过那样灿烂的笑,也曾对她说过会护她一生一世。
可如今,只剩下冷漠、质问和不耐。
海誓山盟,言犹在耳,却早已是过眼云烟。
男人真恶心啊,口口声声说爱的是他们,最终反悔变冷漠绝情的,又是他们。
她忽然觉得很累,一种前所未有的疲倦席卷了她。
她连一个字都不想再跟他说了。
江月凝收回视线,垂下眼,沉默着。
她的沉默,在裴砚声看来,却是最决绝的挑衅。
他胸中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裴砚声怒极反笑,他走过来,用言语刺激着江月凝。
“江月凝,你既不愿再当这个主母,一心向着他,那这侯府的颜面也不需要你来维系了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。
“总之,我以上奏陛下,自请贬妻为妾,公主为正妻,你若觉得实在委屈,大可以跟着他滚出去!”
裴砚声话音落下,厅内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