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袅脸色一变。
“这……这是尚书府的厨子做的,我哪里知道……”裴袅支支吾吾。
少年嗤了一声。
“大姐不知道?那这道松鼠鳜鱼用的是河塘里的杂鱼,大姐也看不出来?”
他夹起那条鱼,当着众人的面翻了个个儿。
鱼腹上一道青黑色的纹路清清楚楚——这哪里是鳜鱼,分明是最便宜的草鱼。
满桌的贵妇面面相觑。
尚书夫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。
裴袅拿这种东西糊弄人,打的可是尚书府的脸。
尚书夫人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这菜,是你经手的?”
裴袅慌了,连忙摆手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帮忙张罗了一下,具体的事都是厨房的人……”
“大姐张罗宴席,用次等食材充好菜。”少年站起身来,目光扫过在座众
“方才还在教训我家夫人不知好歹,大姐自己的好歹,倒是分得清楚。”
“拿着侯府的银子补贴夫家,回头还要踩着嫂嫂的脸面给自己立牌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