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降?!”
他走到王治面前,盯着他。
“我冯子义,在凉州这么多年。贪过,怕过,缩过,就是没降过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震得房梁上的灰往下掉。
“我是朝廷命官!我是节度使!我手下还有五千兵!我凭什么降?!”
王治低着头,没说话。
冯子义喘了几口气,慢慢平静下来。
但眼神变了。
变得狠了。
“刘冠下一步,肯定是来打州府。”
他转身,走到门口,朝外面喊了一声。
“来人!”
一个亲兵跑进来。
“去陈平府上,叫他滚过来。”
亲兵愣了愣:“陈老将军他……”
“我不管他怎么样!”冯子义打断他,“让他滚过来!这是军令!”
亲兵一哆嗦,转身就跑。
冯子义回过头,看着王治。
“我知道陈平现在什么样。缩在屋里,门窗紧闭,听到刘冠两个字就浑身发抖。但我知道他是什么人。”
王治没说话。
冯子义继续说:“陈平从军这么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他现在是怕,可只要军令压下来,他就能动。他是那种哪怕再怕,也会强撑着上的人。”
王治终于抬起头。
“节帅想让他守城?”
冯子义没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,眼里闪过一抹狠色。
“刘冠不是猛吗?不是没人杀得了他吗?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笑。
那笑容有点瘆人。
“那我就烧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