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眼眸都含了笑意。
“嗯,算是吧。”
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托盘前快速翻动,医用冰块包被包进一条白色毛巾里,折成长方体。
乐观的同事:“崴脚啦?你们弄,我就来蹭个茶叶。”
说完他快走几步,拿了桌上的茶叶桶子走了。
乐观:“给你处理的医生没告诉你,受伤的脚不要用力吗?”
余依心虚低头,人家肯定是说了。
面对老师,医生,等等这些自带威压的职业人士,余依总是莫名其妙的心虚!
撕开塑料包装的声音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余依抬头
他垂着眼,先用左手捏住一只手套的卷边。
修长的手指,指甲修剪的十分整齐干净,特别漂亮的一双手。
余依却看到了一条疤。
那道从虎口蜿蜒至腕骨的疤痕,在日光灯下泛着极淡的银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