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炸了。
“陛下!”一个白胡子文官抢步出列。
“陛下贵为天子,岂可轻易拜师!”
“是啊陛下,此事关乎国体,不可儿戏!”
“敢问陛下拜的是哪位大儒?可是翰林院……”
“不是大儒。”朱厚照打断他。
群臣顿时一愣。
“朕的师父,叫凌风。不是儒生,不是翰林,却是个世外高人。”
这话一出,殿中顿时嗡嗡作响。
文官集团当场就炸毛了。
礼部尚书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!天子之师,岂能是江湖草莽山野村夫之流!此事万万不可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呼啦啦跪下一大片。
全是文官。
朱厚照看着他们,面无表情。
“说完了?”
礼部尚书抬起头,一脸慷慨赴死的架势。
“陛下若执意如此,老臣今日便撞死在这金銮殿上!”
朱厚照嗤地笑了一声。
“那你就撞。”
礼部尚书愣了。
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?我这到底是撞还是不撞?
见那礼部尚书呆住,朱厚照嗤笑一声,冷笑道“朕说,让你撞。”
“正好,撞完了朕让锦衣卫把你这些年收的银子全抄出来,充国库。也算你给大明做了最后一点贡献。”
礼部尚书的脸刷地白了。
不只是他,跪着的文官里,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锦衣卫,那可是自开国以来,能止小儿夜啼的特务机构。
现在陛下说出这个词儿,岂不是代表着他重新重用了锦衣卫么?
那锦衣卫是个什么东西,但凡是当过官的,就没一个不了解。
这若是真的重新启用了,那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
看着诸位大臣的神色变化,朱厚照心中冷笑。
他没有理会这些大臣,而是直接对身边的秉笔太监说了句什么。
随后太监便用尖细的声音喊道:“宣帝师凌风上前觐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