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凌风就抱着一个比篮球稍大一些的酒坛子出来,直接放在石桌上。
张进酒急不可耐的凑到了桌前,直接伸手拍开了泥封。
顿时,一股霸道诱人的酒香,瞬间充斥整个院子。
“对,没错,就是这个味儿!”
“我老张可是馋了大半个月了!”
张进酒咽了咽口水,随后小心翼翼的拿起酒坛,倒出了半杯酒。
一旁,成是非也是猛吸着鼻子,眼睛直勾勾的落在那酒坛上。
“我滴乖乖,这酒怎么这么香?”
张进酒没理他,直接捧起那半杯酒,轻轻抿了一口。
感受到喉咙里传来那熟悉的灼烧感,张进酒舒爽的眯起了眼睛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浮上一抹红色。
“此酒只因天生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!好酒,真真是天下第一的酒!”
“凌公子,老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,就是接了你这一单!”张进酒由衷的说道。
“以后凌公子若是再有委托,尽可找我老张,我张进酒必定万死不辞!”
说罢,张进酒朝凌风抱了抱拳,便封好酒坛,抱着它的命根子歪歪斜斜地出了院门,嘴里又开始哼那不成调的小曲,只是这回哼得格外欢快。
成是非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喂,那酒鬼谁啊?他把我从三里镇一路拽到这儿,跟拖死狗似的,现在抱了坛酒就跑了?那我呢?谁来给我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