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凌兄先前说要找人,不知要找谁?”上官海棠问道。
“他叫成是非。二十岁左右,家住三里。镇市井出身,嗜好赌博,如今不知在何处。”
上官海棠微微挑眉:“此人是你什么人?”
“故人之子。”
上官海棠没有追问,只点了点头:“明日我安排天下第一神探张进酒来见你,你把详细特征告诉他便是。”
“那就多谢上官庄主了。”凌风拱手感谢。
翌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院外便响起了敲门声。
凌风开门,一股酒气先扑面而来。
门外歪歪斜斜地靠着一个人。
身形精瘦,一身灰蓝布袍皱皱巴巴,腰间的令牌都快被酒渍浸得看不清字了。
他左手拎着个酒壶,脚步虚浮,脸色微醺。
但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却藏着一股子精明。
“嗝——”
他打了个酒嗝,咧嘴一笑,看向凌风。
“凌公子是吧?在下张进酒,听说你想让我来找个...嗝...”
他仰头又灌了一口酒,才恍然道:“哦对,找个人!”
凌风看了他一眼,笑着让开了身。
“请进。”
张进酒摇摇晃晃地走进院子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又灌了一口酒,这才把酒壶往桌上一搁,整个人懒洋洋地往后一靠。
“说吧,找谁?”
凌风却没急着说正事。
他看了张进酒手中的酒壶一眼,微微一笑。
“张先生爱喝酒?”
张进酒一听这话,眼睛顿时亮了几分,整个人都坐直了些。
“那是自然!这世上除了破案,就数酒最对我老张的胃口。怎么,凌公子也好这口?”
“倒不是好这口。”
凌风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琉璃小瓶,里面装着半瓶清澈如水的液体,约莫100毫升,二两左右。
“只是我这里有些好酒,想请张先生品一品。”
张进酒瞥了一眼那琉璃瓶,不以为然地摆摆手。
“凌公子别怪老张说话直,你这瓶子也太小了,够喝几口的?”
“张先生不妨先闻一闻。”
凌风拔开瓶塞。
一股浓烈到近乎蛮横的酒香瞬间冲了出来,霸道地在院中弥漫开来。
那香味纯粹、炽烈、不带一丝杂味,像是一把无形的刀,直接劈开了人鼻腔里所有的防线。
张进酒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。
他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骤然瞪大,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,蹭地弹起来。
“这、这什么酒?!”
他死死盯着凌风手中的琉璃瓶,喉结上下滚动,眼眶都在发红。
他活了四十多年,喝遍了天下美酒。
皇宫的御酒、江南的女儿红、塞外的马奶酒、西域的葡萄酒......
什么他没见过?
可这种香味,他从未闻过。
太烈了,太纯了,太霸道了......
光是这一缕酒香灌进鼻腔,他就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叫嚣。
“凌公子!”
张进酒的声音都在抖,“你、你这......能不能让老张尝一口?就一口!”
凌风笑了笑,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瓷杯,倒了一杯递过去。
张进酒双手接过,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,小心翼翼地凑到嘴边,先嗅了嗅,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。
然后他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嘶——”
张进酒倒吸一口气,整个人呆住了。
酒液入喉的瞬间,像是有一条火龙从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里。
但那不是难受的灼烧,而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热烈。
紧接着,一股暖意从腹中升起,蔓延到四肢百骸,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了。
他低头看着空了的酒盏,眼眶竟然有些湿润。
“这辈子......值了。”
“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酒......我以前喝的那些都是些什么玩意儿!马尿都比那些强!”
他激动地抓住凌风的袖子:“凌公子!这酒叫什么名字?!”
“师门秘酿,叫仙人醉。”凌风随口起了个老土的名字。
“仙人醉......”
张进酒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,目光灼热地盯着凌风手中的琉璃瓶。
“凌公子,这瓶仙人醉......能不能......”
“张先生喜欢,这瓶就送你了。”凌风将琉璃瓶往前一推。
张进酒愣住了。
“送、送我?”
“初次见面,算个见面礼。”凌风笑了笑。
“况且这不过是小瓶装的,若张先生能将成是非找到并带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一整坛仙人醉,十斤装的,双手奉上。”
张进酒浑身一震。
他低头看看手中的琉璃小瓶,又抬头看看凌风,嘴唇颤了两下。
这小瓶里的仙人醉,已经是他四十多年来喝过最好的酒了。
现在对方告诉他——还有一整坛?
十斤?
我的诗仙李白啊,这得多幸福啊!
“一整坛......十斤......”张进酒的声音都在发飘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琉璃小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贴身放好,还按了按确认稳妥。
然后整个人像是换了副骨头——腰板挺得笔直,腿也不晃了,那双眼睛精光四射,哪里还有半分醉态。
“成是非!张老三!三里镇!程欢!”
他把刚才的信息一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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