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有没有听进去那些人的话,又或者是忘记了。
他只记得他无意中的那一瞥。
在所有人都围着他的时候,唯独那个人独自站在手术室门口,环着胸,靠着墙角,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门里,尽管温信然知道,那个人什么也看不见。
那个人穿着和那些人一样的黑色衣服,不过他黑色衣服上却沾着脏乱的尘土,衣服某些地方的黑色过于深沉。
温信然进入手术室的时候,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,竟然又看了那人一眼。
那人像是终于看见他来了一样,也朝他看了过来。
温信然和他对视,不禁打了个寒颤,那人纯黑的眸子,透彻明净,但无半丝情感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温信然却总觉得这个人要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