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理都没理,这叫说亲?三婶,你当了二十几年媒婆,都是这么给人家说亲的?”
三婶嘴唇嚅嗫着,心虚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还有,你说三十块,可你问李瘸子要的是五十,中间那二十呢,被你吃了?”
“你!你血口喷人。”
“我血口喷人?那你把李瘸子叫来对峙啊!”
三婶的脸瞬间白了,那些刚才还在跟着三婶骂卫南枝的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不说话了。
“三婶,我敬你是个长辈,还叫你一声三婶,你站在我家的院子里,哭我爹,骂我不要脸,你要真为了我好,就别在我爹尸骨未寒的时候,打他女儿的主意。”
“还有,诸位不妨好好想想,以前让三婶做媒的时候,到底有没有被吃回扣!”
村长脸色难看的不行,拄着的拐杖猛地一敲,可是还没等他说话,就看见不远处跑过来一个半大的小子。
边跑边喊。
“快来看快来看,村口来了好多车,往卫家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