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杀穿了重重人墙,直奔他的坐船而来。
这让曹豹肝胆俱裂。
到不是因为典韦凶悍,而是因为他在船上。
曹豹的坐舰被堵在一堆船中间,跟被钉在岸边没什么两样。典韦冲上来,他往哪儿跑?
“掉头!”
曹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。
亲卫愣住了。
“掉头!往回划!快!”
船工们拼命撑杆扳桨,坐船笨拙地在泗水里兜了小半个圈子,挤开了后面两条小船,往下游划去。
岸上的丹阳兵还没反应过来,有人回头一看——中军大旗倒了,主帅的坐船已经拐过一道河湾,船帆越来越小。
“将军跑了!”
这一嗓子比曹军的箭雨更致命。
上岸的数千丹阳兵群龙无首,兵不见将,将找不着兵,滩头上彻底炸了锅。
有船的抢着往回划,没船的往水里跳,被曹军骑兵追上来一刀一个砍翻在浅滩上。
泗水河面上漂满了尸体和丢弃的旗帜。
伏击战打成了歼灭战,万余丹阳精兵,半日之间,折损过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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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到现在。
下邳城外,曹豹的临时行辕。
曹豹正蹲在营房里对着火盆发愣。
屋里只有他一个人,火光照在脸上,忽明忽暗。
他已经好几天没出屋了,谁来也不见。
许耽推门进来。
“将军,刘备那边……派使者来了。”
曹豹抬起眼,眼眶里全是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