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不吃?”卢舟饶有兴致地问男孩。
“给阿娘吃。”
“嗯,很好,孝顺,”卢舟又拿了两块糖给他,道:“再给你阿爷带一块,自己吃一块。”
男孩没有接过糖,坚定道:“阿爷不在家,还有阿爷说了好儿郎不怕苦,大夫还是把给更需要的人。”
卢舟望着眼前倔强故作成熟的男孩笑了,摸了摸他的头道:“不愧是我大唐的好儿郎,好好吃药,把身体养好了。”
男孩接过碗,把剩下半碗药一饮而尽,郑重道:“大夫,我以后也要学阿爷做天兵!”
“好志气,到时候找我帮你做!”卢舟笑道。
他是太医署派至成都参与改造的医博士,不久前在成都听说了南中疫疾扩散的事迹,奉命前来治疗。
处理完病患,他在庭院中点燃了用白布包裹的太乙流金散。
味道浓烈的烟雾中他泰然自若,思考着今天接触的病状,还有刚来时张嗣源给他看的畸变尸体,眼中闪过疑惑。
他需要更多的病原体样本,张嗣源来了以后据说得了消息,也不知是否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