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又要打仗了……
想着想着,她又担心起来。
她牵肠挂肚的男人此刻正在城外的雨幕里。
雨滴不断滴落在他的蓑笠上,他带着亲兵们走进林间空地,周围已经戒严。
“都护,这狗奴已经被我们射死了。巳时巡逻的时候,我们在诸葛寺附近发现了脚印……”
张嗣源听着王能说,走到地上包裹的尸体前。
“都护小心!”王能下意识想拦,此人很可能与瘟疫有关。
裹着面巾的张嗣源上前,拿树枝轻轻挑开裹尸布。
雨水冲刷着遍布面容的白鳞,洗去血污露出那张高度畸变的脸,已不能称之为人。
“他是有意识在袭击巡逻的将士,并未盲目发动攻击?”
“是的,他还能识路,要不是摔断了一条腿还抓不住他。”
“畸变到这种程度还能保存这种程度的自主意识吗?那看来是条大鱼。”
“……”
四周的将士们纷纷称奇,那张白鳞凸起的面容全不似他们杀过的附魔南诏武士。
张嗣源在北方从军多年斩过很多种族的附魔者,也从没见过这种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