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拦闯入了园林,即使触怒父王,他也要让父王出面阻止。
一进园林,他就闻到腥鼻的臭味,园林中央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泥潭,阁罗凤穿着厚实严密的甲胄蹲在那玩泥巴。
“阿异来了,何事啊?”阁罗凤拿着个木棍往泥浆里捅着什么东西,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凤迦异面对阴晴不定的父亲,恭敬地行礼,讲起自己的担忧。
“我儿言之有理,都不种地,我们吃什么?”阁罗凤抽出了木棍,木尖的土黄色间杂着一抹猩红。
阁罗凤起身,吐蕃赠予的锁子甲下掀起一阵蠕动,他漫不经心道:“为父这就去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凤迦异看着那身锁子甲隐隐有些迟疑,他已经很久没看到父亲甲胄下的样貌,有些猜测压不住地往上浮,又被他压下。
簌簌簌簌~
林间响起树叶的摇曳声,泥潭也在咕嘟咕嘟地冒泡,整个园林似乎复苏过来。
凤迦异连忙跟上阁罗凤的脚步,离开前又望了一眼那诡异的园林,林木泛起的涟漪似乎在朝他招手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