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地撤,这就给了唐军操作空间。
“那你快去见守捉使,然后去安宁城,别耽搁了五郎的大事。”王氏听明白后,连忙催促丈夫。
……
何履光吃着大西瓜,欣赏刚在安宁城复立的铜马柱。
“你们说八十七骑踏破四万人的连营,可信否?”他吐了口西瓜籽,询问幕僚。
他们刚刚接见完澄川守捉和张保宁,了解了前线战绩。
“本朝核实军功素来严谨,有张守珪前车之鉴,张嗣源不会蠢到重蹈覆辙的,就算战报有所夸张也不会有太大差池。”
何履光放下西瓜点点头,又问道:“那你们说这张嗣源要是真立下奇功,为何会想起来给我们分杯一羹呢?”
“弄栋城只有几千守军,连番鏖战,能战之士不多,南诏即使受挫,也是数万大军的体量,他们吃不下。”
“属下觉得张嗣源现在的处境也很尴尬,西洱河大败将会牵连不知多少剑南官员,现在都想着争功折罪,只任剑南道报功,分给前线将士恐不多矣,只有将军能给他们公道。”
“他这功立得太大,反显同僚无能,必遭人嫉妒攻讦,需要有分量的人在朝中挺他,唯有和光同尘方能无忧。”
幕僚们纷纷进言,剖析张嗣源的想法。
何履光笑道:“和光同尘好啊,那就派人速去弄栋探明情况,让将士们集结待发,若南诏果真败绩显露,那就出兵!”
“使君高见!”幕僚们齐声应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