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阁罗凤心里有度,避免被欲望牵动迷失,但裁决权还是得看阁罗凤。
“你的药也给我两颗。”阁罗凤揉着肿胀的太阳穴道,近日他不敢睡,但凡稍有睡意就会听到混沌的低语。
“王兄…”阁陂欲言又止,从布袋里掏出小巧的红瓶子,倒出两粒药丸交给阁罗凤。
阁罗凤服药后,由衷道:“这些年你辛苦了!”
他曾无比羡慕拥有强大灵能的弟弟,可祀魔之后,体会到混沌侵蚀灵魂带来的痛楚,才知道灵能的代价有多沉重。
“你要保重身体,少吃金石丹药,其中毒性你比我清楚。”阁罗凤嘱托道。
阁陂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绷带沾满了琉璃色的血浆,丹药浸入血髓,比混沌的侵蚀还要强烈。
他何尝不知丹药是以毒攻毒,就像南诏祀魔起兵,拼命实为无奈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