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段全葛悲叹一声,似乎有些理解当年阁罗凤为何宁愿忍受爱妻被奸淫的屈辱,也不愿轻易反唐。
即使庞大的帝国腐朽老迈,但恐怖的体量放在那,仍不缺少悍将猛士。
“准备进攻!”段全葛决绝地下令,既然已经起兵反唐,那唯有抱着必死的觉悟了。
“诺!”被安排第一梯队攻城的夷兵首领纵有无奈,但仍领命道。
西南诸夷比任何人都清楚南诏的手段,明知是当炮灰,但种族的存亡都握在南诏王手中,唯有死战方能保全种族存续。
今日东西两门的攻势都由夷兵展开,他们没有罗苴子那么整齐的阵列,唯有殊死呐喊。
但箭矢并无区分,破空而至,扎入密集混乱的阵列中。
夷兵瞬间就崩了,督战的南诏乡兵抽出刀直接斩杀逃窜的溃兵。
清晨的风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,吹开了新一轮攻城战的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