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痒的。
一道巍峨的身影自辕门下走出,瞬间吸引了校场上所有人的注意,看向军中说一不二的男人。
“诸位将士,我知道你们经历了一场艰难的鏖战,不想再战也不认为我们能打赢,不知道我们守在这还有什么意义?”
张嗣源登上将台,声音洪亮,传遍校场的每一个角落。
所有的窃窃私语都消散了,将士们都在聆听声若洪钟的宣言。
“他们就要来了,你们什么时候才会明白,头悬虎口,岂可避也?唯有向死求生!”
张嗣源喊得有些破音,离他近些的士卒似乎被震得有些耳鸣。
大多数士卒都不是主观卷入这场不义战,可是上了战场就没有退路了,这个时代还没有什么人道主义。
“同为末路者,但别忘记我们是大唐天兵,诸位中不乏南征北战的猛士,何等强敌没见过?
起码我们还有军粮还有高大的城墙,身后就是岭南道的援军,万不可灰心丧志。
再说了南诏并非不可战胜的恶魔,我请为诸君破敌!若能得胜,还请诸君日后与我并肩作战。”
张嗣源激昂道,他要去亲自击碎败兵心中的梦魇。
校场上的士卒听说不用他们一来就顶上去,不约松了口气,眼中杀气腾腾的张嗣源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张嗣源则看向远方,在天际尽头与地平线的交点,庞大的南诏军团仿佛正藏在浓重的乌云后,缓缓压来。
一切到了至暗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