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能听到自己的骨骼在响,但他手里的金瓜锤并未停下。
呲啦~
巨虎翻滚跳起,张嗣源扯下一把虎毛,若不是双腿夹得紧,重心又压得低,就直接被甩出去了。
他急忙又抠住巨虎粗大的腰肋,金瓜锤往巨虎肚子上猛拍。
生死之际,他的力量不断攀升,金刚筋使他的肌群完全上了一个维度,所具备力量韧性还从未触及极限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力量极限在哪,只道此刻既然没人来援,唯有打杀这头猛虎方能得活。
剧烈运动持续良久,他感到缺氧眩晕,肌肉间充斥着极致的灼烧感,身体被动分泌着乳酸。
酸胀的臂膀如机械般挥动,求生的意志带着他杀出了疲惫的身体。
……
天宝九载的秋天,雨雪缤纷。
如此大的雨雪,一年里也是不多见的。
皇亲贵戚们蜷缩在华盖下,迎面吹拂着带雨腥味的风。
杨玉环正和禁军救回的杨国忠细语,修眉微皱。
李隆基慈眉善目地坐着喝茶,安禄山伏低身子凑在李隆基身侧眉飞色舞地说笑。
守在帐前的陈玄礼面无表情地看着顶盔披甲的龙武军被淋成落汤鸡。
直到远处雨幕被穿透,走出一个彪形大汉。
他身上的甲胄沾满泥泞血污,手里攥着解下的腰带,腰带绑着一头血肉模糊的巨兽,在雨中拖拽前行。
陈玄礼带人上前,简单问询,其回答简介,情绪冷静,没有怨怼愤怒,也没有激动。
地上的猛兽尸体,腰腹通了两个血肉窟窿,内脏都流干了。
陈玄礼看得移不开眼,难以想象这是人力所为,所谓的新禁军改造大计,他也不是没听过。
可是这小子才改造了多久,竟已具备如此可怖的力量,远超预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