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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战锤:天宝梦碎,藩镇大叛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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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若一去不回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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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似乎也没你说得那么痛苦。”
    “金刚筋还没联通筋脉,排斥还早,加之刚涂了麻沸散,没感觉是正常的。”
    “接下来我要切开胸腔,失血很多,你会陷入休眠。术后我会用灵能刺激你的潜意识,那时就全靠你自己了。”
    “记住了,动作麻利些,长痛不如短痛!”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冰冷的寒意沿着骨髓灌满了他的身体,意识逐渐放空然后下沉。
    他仿佛做了个梦,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。
    少年骑着白驴走过龙首原,金色的阳光包裹每一寸肌肤,正是春风得意驴蹄急的年纪,满脸意气风发。
    那是曾经的他,梦幻般还留着前世的发型,有些难绷的及耳中分。
    曲江湖畔的江风吹过他们的脸颊,他的发冠有些凌乱,少年的发丝也在风中浮动,他们似乎都在心底吐槽彼此的发型。
    “你这次也太急躁了,明明这些年都挺过来了,忍耐不是认输,为何非要急着赌命呢?”少年不解道。
    “九年了,我方知少年心气为何是不可再生之物,再不做些什么,只怕自己随波逐流,与我所珍视的一切被搅碎为历史的尘埃。”
    他望向玉树临风的少年,感怀道。
    “那也不该拿命赌啊,安史之乱还有五年,还有美人倾心,是许合子不香不软吗,就没有一丝留恋吗?”
    少年捋着头发,自嘲地问道。
    “别吐槽自己了,只不过是时间太久,久到心里那根弦已有松弛,久到誓言褪色,但我不能再食言。”
    他单手抚摸着白驴,伤感道:“空悲切,难改他们命途悲壮。孤守边疆四十载,满城尽是白发兵。帝国以后会放弃他们,但我忘不了,那本来也是我的命运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地宫密室中,白衣染血的李泌完成了改造手术。
    两个道童助手完成了创口缝合收尾工作。
    平躺的张嗣源浑身僵硬,胸膛死一般沉寂。
    “真人,他还是没有气。”道童探了探他的鼻息,向李泌报告。
    “无妨,灵炉嵌入两心之间,他的脏腑周天循环会暂时陷入停滞状态,等待灵炉激活心肺,方才会复苏。”
    李泌满脸淡然道,接过侍从奉上的干净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渍。
    “小李泌,动作还挺快嘛。”
    密室外响起爽朗的笑声,李泌还没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。
    他出门就看到白发老翁倚在门口,抱着个大酒葫芦畅饮。
    “思远真人,具体伤亡如何?”李泌问起大比的伤亡后续情况。
    “老夫出手,一切都在掌握中,起码有八成以上伤员能恢复如初。”罗思远自信道。
    “那就好,不算过火。”李泌点了点头,心底松了口气,这次以他名义发起的大比到底还是民间性质的比武。
    如果伤亡太多,朝堂方面他也不好交代,公卿们是想削弱藩镇,但这尺度可不好把握。
    “就是那张忠志有些麻烦,安庆宗托人找到宫里去,圣人尚未表态,这人暂时也不能死,还有那安国臣也太可惜了…”
    罗思远端着酒葫芦跟在李泌后面,补充道。
    “之前培育时本就还有两个灵炉,你可一并取用,说不定有意外之喜。”李泌想了想道。
    二次改造的核心就在于灵炉,其效果夸张,有“起死回生”之能。
    灵炉能在主体受到强烈精神冲击与重大创伤时,它会释放出利于快速修复身体的物质。
    当然灵炉也不是真能赋予不死之身,释放完治愈物质后,它将会进入休眠,因为它也需要时间分泌补充物质。
    罗思远当初向圣人讲述这个造物的能力时,依旧得到了圣人赞不绝口地称奇。
    后续培育中他们靠着朝廷真金白银的充裕支持,培育了大量灵炉,但真能稳定分泌治愈物质的成品只有三个。
    此外还有金刚筋的备用配件和圣垂,不过圣垂培育优良的只有一个。
    圣垂的制造与培育难度还在灵炉之上,在最初构想中圣垂只是灵炉的辅助产物,但在提炼融合神将金性特质(遗传物质)过程中,他们用灵能不断拔高圣垂上限。
    故而植入张嗣源体内的圣垂是独一无二的,如果灵炉能正常驱动,指甲盖大的圣垂将被激活,促进身体二次生长,全面强化。
    至于剩余的配件,李泌则没那么在意了,将之交给罗思远,虽然配件不全,但也能试试灵炉的效果
    若是那两个备用灵炉但凡有其一能被激活,就足以说明本次改造大方向是对的。
    交代完安排,李泌躺靠在蒲团上,伸展开身体,短暂闭目。
    数年间呕心沥血的精研此刻已交上答卷,他不知结果将如何,只是讲究一个尽力而为后便顺其自然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张嗣源不知道穿梭了多少个梦境,依稀间仿佛又回到了钢铁森林都市中,过着枯燥重复的安逸生活。
    他终是毅然离开了这个曾无数次梦到便哭醒的前世幻梦,大唐给了他无法割舍的羁绊。
    沙啦啦~
    大雪糊了他一脸,纵使视野被冰雪所阻,他仍是认出了这里,浑崖山北雪原。
    这或许是最后一个梦境了,来源于他在浑崖的岁月。
    “快走啊我的大诗人,发什么愣,巡逻要迟到了!”
    身后举着火把的少年踹了他的屁股两脚。
    他笑了,这是和他一起从关中应募入伍的秦人少年,可惜死在不久后的吐蕃大举入寇中,尸体都被踏成浆糊融进泥土。
    队伍的最前端已经在点名了,骑将是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。
    浑崖骑将臧希液是将门之后,不过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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