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马匹都是外力,真正的强者向内寻求力量。”
“那老人家怎能假定我就是真正的强者呢?”张嗣源摸索着下巴坚硬的胡茬问道。
“真金在火炼前也有光泽,只是唯有智者才能看出。”老头得意道。
张嗣源皱了皱鼻子,他大概知道这老头的底细了,那股子硝石味和药味连浓重的酒气都盖不住。
他爆冷干翻仆固?后,术士老道们想来也注意到他了,只是不知道当面来的是当世道家哪位大佬。
“余本驽钝,不通炼金之理,只恐烈火焚烧,金石俱废。”张嗣源试探道。
“天道本无情,世人皆在炉中受人世煎熬之苦,焚为废石亦或炼成真金都难以估量,但炼金的人自是不希望俱废的。”
老翁迎着那双收缩的竖瞳继续道:“大唐到了前所未有昌盛之时,却也暗藏着难以预测的危机,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守护这个盛世。”
“若唯有如此才能铸就擎天立国的柱石,我当碧血撒青天。”他心有微词,但场面话自然不会落下。
有时他不明白帝国到底是怎么想的,耗费甚大打造更强的超级战士,那应该以忠诚度为基础筛选。
如今残酷的实力竞争倒是能优中择优,但只怕耗费大量资源打造出来的精英未必和帝国一条心。
老翁似乎对他很满意,喝了几杯后就离开了,这份调研显得有些草率。
也许天下承平太久,上位者们觉得权术制衡能解决一切,对人的判断只来自案牍与片面印象,忽视了人性的多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