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坏的准备了,真要统领不了一军,那就只能增强自身,捏着鼻子去冲安史之乱了。
乱世人命如草芥,全国都在疯狂征兵征税,哪有局外人,与其手被迫卷入枉死,不如积极备战。
“我有时挺羡慕你,就像高飞的黄鹤,一往无前。”元载举头望青天道。
“李太白说蜀道难,黄鹤之飞尚不得过。你我心有黄鹤之志,纵这世道艰险如蜀道,难道就止步于此吗?”张嗣源问。
元载撇了撇嘴,却也没反驳,他何尝不想进步。
等张嗣源吃第三碗时,他似乎想到什么,出言道:
“圣人召见完哥舒翰将军,再选吉日践行,中间得有半个月。最近长安有件盛事,你能赶上。”
“什么盛事?别卖关子了。”张嗣源埋头扒着羊肉道。
“马球社近年举办了马枪技击赛事,取自武举中的枪术考核,起初多为各地游侠参与,后规模扩大,就连京留后藩镇武将也有参与…”
张嗣源却是只顾着低头吃,不是太有兴趣,大多数藩镇武将参与无非是为了权贵的重赏。
他又不缺钱,更不想去厮杀搏权贵一笑。
“你别看不上这赛事,名节有那么重要吗?那些世家子本就看不起我们,还不如务实一些。”元载劝道。
“我有我的人格……”张嗣源边吃边说,这种赛事不过是权贵的娱乐活动,指望在娱乐场所遇到伯乐太不现实。
“这次不一样,背后东主是李泌。”元载郑重其事盯着他的眼睛道。
“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