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最风流的才子改造成了铁血战士。
“王公,我当不了王右丞,也不愿蹉跎岁月,便选了这最远的捷径。”张嗣源轻笑道。
军功确实是捷径,毕竟他连寒门都不算,只是一介卫府军士子嗣,而唐代科举终究还是士人的游戏,砍出来的军功才够硬核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王焘为他披上宽松的长衫,轻轻拍拍他的肩。
篝火前各幢静坐分食,黄头少年也为张嗣源奉上一大碗羊肉汤。
他连着碗里的葱姜狼吞虎咽下去,热气方自失血过多的身体里升腾起来。
“只剩石堡城了。”他凝视着不远处屹立在黑夜中的石堡城。
这场大规模会战局势已定,唐军爆种打崩了吐蕃几十万援军。
按照哥舒翰的原计划,他们只需要顶住吐蕃援军等攻克石堡城即可。
今已超额完成任务,接下来就等临洮军拔除这座要塞。
石堡城虽险,但哥舒翰此前差点斩了先锋高秀岩祭旗,秀岩请以三天为期再攻,连夜举火猛攻,队伍如火龙盘踞在山腰。
张嗣源也终在穿越多年以后,掀起了一波蝴蝶效应。
他陷阵突众,摧其中枢,进而使唐军大破吐蕃,瓦解了城中守军的意志。
本应激战旬日的石堡城在第八天夜晚破城,大唐的三辰旗在火炬映照中插上城头,冢骨累累的沟壑少填了数千具唐人尸骸。
宏大叙事的角度,他仍未能改变历史大势,但这已是为数不多的好年景了。
安禄山还没有尾大不掉,南诏的马蜂窝还没捅,朔北马膘羊肥岁月静好,安西、陇右的钳形攻势包夹吐蕃,广州海贸繁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