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三国:刘封传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257章:刘承习武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刘承整个人飞出去一丈多远,后背重重摔在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。
    “起来。”关银屏拄着拐杖站在场边,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。
    刘承咬着牙爬起来,左手捂着右臂,整条胳膊都在发抖。刚才母亲一棍扫过来,他勉强格挡,虎口震裂,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。
    “母亲,孩儿的手……”
    “断了?”
    “没……没断。”
    “没断就继续。”关银屏面无表情,“战场上敌人会因为你手疼就停手吗?”
    刘承深吸一口气,重新端起木剑。
    他今年二十岁,在成都朝中做侍中,平日里批公文、见同僚,已经很久没有握剑了。上一次正经练武,还是三年前父亲在世的时候。
    “架势都不对了。”关银屏皱眉,“你爹教你的基本功,全还给地了?”
    刘承羞愧地低下头。
    “扎马步。”关银屏下令。
    刘承立刻摆开架势,双腿弯曲,腰背挺直,木剑平举。
    “一个时辰,不许动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关银屏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一圈,突然一棍敲在他腿上。
    刘承纹丝不动。
    “还行,下盘没废。”关银屏难得露出一丝满意,“但你手上功夫太差。刚才那一剑刺出去,软绵绵的,杀鸡都杀不死。”
    “母亲,孩儿这些年确实疏于练习……”
    “疏于练习?”关银屏打断他,“你是根本没练。成都的太平日子过久了,忘了自己是谁家的儿子?”
    刘承不敢吭声。
    “你爹六岁习武,十五岁就能上阵杀敌。”关银屏道,“你今年二十了,连你爹十五岁都不如。”
    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刘承心里。
    他咬紧牙关,眼眶泛红,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    父亲临终前,他跪在榻前答应过——不负刘家,不负天下。
    现在连一把剑都拿不稳,拿什么不负?
    “母亲,孩儿知错。从今日起,孩儿每日练武,绝不间断。”
    “光说没用。”关银屏把拐杖往地上一顿,“你爹说过,嘴上功夫再厉害,刀架在脖子上时屁用没有。”
    她转身走到兵器架前,取下一把刀。
    青龙偃月刀,重铸的那把。
    刀身映着日光,寒芒四射。
    刘承心头一凛。
    “母亲,这把刀太重了……”
    “谁让你现在用?”关银屏把刀立在地上,“你看清楚了。”
    她双手握刀,深吸一口气。
    然后一刀劈出。
    刀风呼啸,空气仿佛被撕裂。演武场边那棵碗口粗的槐树,被刀风扫过,树皮裂开一道口子,碎屑纷飞。
    刘承看得目瞪口呆。
    母亲六十二岁了,腰不好,走路都拄拐。
    这一刀,却比他见过的大多数武将还要猛。
    “看明白了吗?”关银屏收刀,微微喘息。
    “母亲……”刘承喉咙发干。
    “你爹当年跟我说的第一句话,就是‘这把刀真重’。”关银屏抚摸着刀身,目光悠远,“后来他告诉我,不是刀重,是握刀的人心不够定。”
    她看着刘承:“心定了,刀就轻了。”
    刘承若有所思。
    “继续练。”关银屏把刀放回去,拄起拐杖,“从基本功开始,一招一式,不许偷懒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午后,刘承仍在练剑。
    关银屏坐在廊下,一边缝补衣服,一边看着儿子。
    汗水湿透了刘承的后背,木剑在他手中渐渐有了章法。三年前父亲教的东西,正在一点一点回来。
    “承儿。”关银屏忽然开口。
    “母亲请说。”
    “你恨你爹吗?”
    刘承一愣,收剑站定:“母亲为何这样问?”
    “他活着的时候对你太严。你才五岁就被他罚跪两个时辰。七岁时练剑磨破手,他看都不看一眼。十岁时你高烧不退,他还在汉中练兵,三天后才回来。”
    关银屏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    “你恨他吗?”
    刘承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“不恨。”他最终说,“小时候不懂事,怨过。但后来明白了。”
    “明白什么?”
    “父亲不是不心疼孩儿,是不敢心疼。”刘承道,“他是监国,担着天下的担子。他若对孩儿心软,就是对这个天下心狠。”
    关银屏手中的针顿了一下。
    “父亲常跟孩儿说一句话。”刘承道。
    “什么话?”
    “‘承儿,爹打你的时候,心里比你疼。’”
    关银屏低下头,继续缝补衣服。
    但刘承看见,一滴眼泪落在手中的布料上。
    “母亲……”
    “风沙迷了眼。”关银屏别过脸去,声音有些发哑,“继续练,别偷懒。”
    刘承没有戳穿她。
    他端起木剑,继续挥砍。
    一下,两下,三下。
    每一剑都用尽全力。
    傍晚,刘承终于停下来。
    他的手上全是水泡,虎口的伤口裂开又凝住,凝住又裂开。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    关银屏端着一碗药汤走过来。
    “喝了。”
    刘承接过来一饮而尽,苦得直皱眉:“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你爹留下的方子,壮筋骨的。”关银屏道,“当年他在汉中练兵,给那些士兵都喝这个。”
    刘承想起小时候,父亲每天也是喝这种黑乎乎的药汤。
    那时候他不明白,父亲那么强壮的人,为什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