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门时,屋里没有开灯,只有走廊光线从身后照进去,落在床沿和地面上。短斧被他拎在手里,旧铁盒还放在枕头边,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直到他看见床上多了一样东西,那是一把斧头,不是他的“包赔”。
而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断斧。
斧柄断了半截,斧刃残缺,表面满是暗红色锈痕,像埋在血和土里很多年。它静静放在床上,没有光,也没有声音,却让林野体内第一锁瞬间震动起来。
骨头里的锁链声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声极低的战鼓。
咚。
林野站在门口,很久没有动。
马大勇从后面探头:“师父,你怎么不进去?”
林野没有回答,他看着那把断斧,慢慢握紧了手里的短斧。
下一瞬,床上的断斧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一道古老、沙哑、像从很远岁月里传来的声音,在林野脑海中响起。
“凡骨……”
“也敢登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