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谢许大人!”
“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!”
一时间,道谢声此起彼伏,乡民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真切的笑容,心中的顾虑彻底消散,干劲也愈发旺盛。
他们纷纷拿起手中的工具,挥锄夯土、搬石运料,动作愈发利落,汗水浸湿了衣衫,却丝毫没有怨言,整片工地的烟火气与忙碌气,愈发浓郁动人。
许哲站在原地,看着乡民们忙碌的身影,心中满是欣慰。尤其是傍晚时分,看着乡民们攥着沉甸甸的铜钱,指尖摩挲着那温热的钱币,脸上绽放出久违的、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脑海中便会不断响起清脆的提示音——“叮——乡民获得稳定生计,民生改善,功德值+150”
“叮——盘活县域闲散人力,促进生产,功德值+200”
“叮——获得乡民信赖,民心凝聚,功德值+180”。
提示音不断响起,功德值稳步攀升,也让许哲心中的底气愈发深厚,更坚定了他安民兴县的决心。
这日午后,日头温煦,清风微拂。
许哲刚在县衙厅堂内,与张员外、李乡绅、王大户三人议事,细细敲定安居房整体施工进度、房屋排布规制,又逐条敲定砖瓦木料、沙石灰泥等各类建材的采买、运输与库存补给的各项细节。
待诸事商议妥当,面容富态的张员外率先拱手,语气恳切:“许大人一心体恤县中百姓,牵头修建安居房,解寒门无屋之苦,乃是日照万民之福。我名下几处山林与砖窑,木料砖瓦尽数优先供给工地,绝无推诿拖延。”
一旁的李乡绅缓缓点头,接话附和:“张员外所言极是。乡里周遭采石、运货之事,由我来统筹安排,各村运力随时听调,保准建材源源不断送往工地,不拖工期后腿。”
身形壮实的王大户也上前一步,沉声开口:“在下手里库房充足,可先行囤积一批建材以备不时之需。若是工期紧张、物料紧缺,大人只管开口,我即刻出钱出力,帮忙周转筹措。”
许哲抬手回礼,神色谦和又郑重:“三位皆是本地乡望,深明大义,慷慨相助,实在难得。安居房关乎全县贫民安居生计,容不得半点懈怠,施工进度需稳步推进,建材补给更要衔接顺畅,劳烦三位各担其责,多多费心。”
张员外捋了捋胡须,笑道:“大人放心,为国为民,造福乡梓,本就是我等本分,必然尽心竭力。”
“没错。”李乡绅附和道,“我等回去便即刻传令,连夜安排运力,明日便加大物料输送量。”
王大户也应声承诺:“后续我会日日派人核查物料输送情况,一旦有短缺,第一时间补齐,绝不误了建房大事。”
一番叮嘱答谢过后,三方商谈尽数落幕。
许哲辞别三位乡绅,随即唤上随行属吏,迈步出城,前往连片的施工工地实地巡查。
行路途中,属吏轻声问道:“大人,方才与三位乡绅议定的建材调配章程,是否要即刻行文,下发给各工地工头遵照执行?”
许哲目光远眺,望着远方烟尘四起的工地,淡淡开口:“即刻传令下去。命各处管事分区囤放建材,干湿物料分开储存,严防受潮损耗。另外,严查料材优劣,朽木、碎砖、劣石一律剔除,安居房根基,半点不能含糊。”
属吏躬身应道:“属下明白,即刻派人快马传讯,严格督办。”
许哲微微颔首,脚步不停,语气沉稳:“如今全县劳力齐聚工地,工程铺开范围极广,人多事杂,唯有常巡查、严管控、细把关,才能把这件利民实事,稳稳当当办成。”
恰逢正午放工,乡民们围坐在临时搭建的棚子下,啃着粗粮饼,喝着热水,却依旧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工钱与即将建成的新房。
“许县令真是青天大老爷!以前咱整年忙到头,连顿饱饭都难,现在在工地干一天,就能拿两百文钱,够家里买米买面了!”一个满脸黝黑的汉子高举着工钱袋,声音洪亮,引得众人附和。
“可不是嘛!我家婆娘也在工地帮着缝补衣物,每天也能赚一百文,这下孩子的学费有着落了!”妇人笑着擦了擦眼角,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许哲站在不远处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暖意涌动。他知道,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在慢慢改变这片土地的命运。
正当他准备转身前往县衙整理文书时,目光扫过周边错落的村落,忽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——蒙学。
日照县地处沿海,虽有县城的私塾,却远不能满足需求。周边村落的孩童大多无缘读书,只能跟着父辈务农,久而久之,愚昧与贫困便会代代相传。
许哲眉头微蹙,心中暗道:“百姓富足只是基础,若想长久兴旺,必须开启民智。蒙学,势在必行!” 他当即折返县衙,命差役将张老员外、王大户、李老爷三人再次请来。
三人刚回到家中筹备窑场事宜,听闻许哲相召,不敢耽搁,匆匆赶来县衙。
落座后,张老员外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疑惑:“许县令,此番召我等前来,可是水泥窑有新的安排?”
许哲摆了摆手,示意茶吏上茶,随后目光恳切地看向三人:“非也。今日邀诸位前来,是想商议一件关乎日照县未来的大事——兴办蒙学。”
“蒙学?”三人面面相觑,面露不解。
王大户放下茶盏,沉吟道:“县令,县城本就有私塾,为何还要再办蒙学?况且如今百姓刚有起色,兴办蒙学耗资巨大,怕是得不偿失。”
许哲早有预料,缓缓解释道:“王员外有所不知。县城私塾,学费高昂,仅能容纳少数富家子弟,周边村落的孩童无缘入学。
蒙学则不同,本官打算选址县城周边,招收县里与各村的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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