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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古明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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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功德换嘉禾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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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少,咬牙在心中默念兑换,含泪买下这套百科全书。刚到手的一百功德值,瞬间清零,一文不剩。
    兑换指令下达,许哲将收货地址默定为卧房之内。不过瞬息之间,一阵微光闪过,几袋沉甸甸的粮种与一套厚实的书籍,便凭空出现在床榻旁的桌案上。
    圆滚滚的土豆、饱满壮实的红薯、颗粒饱满的玉米,皆是这个时代闻所未闻的高产作物;
    一旁的百科全书装帧精美,纸张洁白细腻,全然不同于大明粗糙麻纸,十册摞起,颇为厚重。
    许哲拿起一只红薯掂了掂,分量十足,表皮光滑,一看便是系统出品的优良良种,心中顿时雀跃不已。
    要知道,土豆、红薯、玉米皆原产美洲大陆,直至明末才辗转传入中原,如今弘治年间,海禁森严,远洋航行凶险万分,想要跨洋获取这些作物,无异于痴人说梦,不知要耗费多少岁月、牺牲多少性命。而今他只凭功德值,便轻松得手,堪称天赐良机。
    他放下红薯,随手翻开一册百科全书,入目全是清晰的现代简体字,图文并茂,讲解详尽,单单一册便有三百余页,十册合计足足三千页之多。看清这厚度,许哲脸上的欣喜瞬间僵住,顿时欲哭无泪。
    三千页的简体字书籍,装帧纸张皆异于当世,根本不可能对外示人,更不可能公然翻阅学习,唯一的法子,只能自己逐字逐句,一笔一画抄录成繁体楷书,方能掩人耳目,放心使用。
    “抄吧,还能怎么办……”许哲无奈轻叹,“若是找旁人代抄,别说他们不识简体字,单单追问这奇书来历,我便无从解释。总不能直言从天而降,怕是当场便要被当作妖邪怪异。”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将十册百科全书藏入卧房隐秘柜中,用素色棉布层层裹好,确保无人能够发现,这才松了口气,熄灯歇息。
    虽有三千页文稿待抄,前路艰辛,可一想到这些作物能让百姓饱腹、百科能助他治理一县,心中便又充满干劲。
    次日清晨,和煦晨光从东窗透入,穿过镂空细花纱帘,筛成斑驳的淡黄与灰黑影纹,静静落在卧房青砖地面。
    许哲早早起身,丫鬟早已备好寻常布衫便服,他对着铜镜整理衣冠,神清气爽。
    刚收拾妥当,便有衙役前来禀报:堂前功德箱,一夜之间已被塞得满满当当,几乎要溢出来。
    许哲移步堂前,命人将箱中银钱悉数倒出清点,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银两,他当即倒吸一口凉气。一番清点下来,竟足足两千两白银!
    望着这笔巨款,许哲心中五味杂陈,又惊又怒。这些小吏小役,不过县衙底层办事人员,竟能随手拿出如此巨额银钱,可见平日里盘剥克扣、搜刮民脂民膏到了何等猖獗的地步。
    一想到寻常百姓面朝黄土背朝天,辛苦一年所得,大半被这些蛀虫蚕食,他便心生恻隐,更觉为官一任,责任重大。
    虽收下这笔不义之财,许哲却早已打定主意:这笔钱,以及日后从功德箱所得的所有银两,分毫不入私囊,全部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用作兴修水利、购买农具、赈济孤寡、推广农桑的公银,实实在在造福一方百姓。
    如今,他手中有了高产粮种,虽未及播种时节,却已握下丰收之基;有了两千两白银,虽对治理一县、大兴土木而言仍杯水车薪,却也算有了起步根基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他有了整顿吏治、改善民生的决心与手段,这份心系百姓、励精图治的心意,足以支撑他一步步推行新政。
    当日,许哲换上一身素色布衣,脱去官袍,不显半分官威,打算前往县城街巷微服私访。
    穿越至此已有一段时日,他一直忙于熟悉政务、整顿吏治,未曾真正深入市井田间,体察最真实的民情疾苦,这绝非为官治民之道。
    他挑选两名精明干练、同样身着便服的衙役暗中跟随,既保安全,又不引人注目。三人缓步走出县衙大门,踏入日照县城的主街。
    街道之上人来人往,摩肩接踵,叫卖声、吆喝声、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,连绵不绝。
    两旁民居商铺皆是飞檐斗角、青砖木梁,错落有致,古朴厚重之中透着勃勃生机,尽显大明弘治年间市井风貌。
    路上行人络绎不绝,有空手闲逛的乡民,有背负行囊的过客,有挑着菜蔬瓜果的小贩,有推着独轮车贩运杂货的货郎,还有成行成队、满载绸缎茶叶的商贾队伍,车水马龙,一派热闹繁华景象。
    许哲混在人流之中,缓步前行,一边静静观赏街景,一边暗自感叹:这般原汁原味的古代市井烟火气,街巷肌理、民风民俗,绝非后世仿建古城所能比拟。
    街道两侧,商铺林立,行当俱全:装裱字画、贩卖典籍的书肆,缝制衣衫、裁剪绸缎的成衣庄,抓药问诊、炮制饮片的药铺,摆摊售卖针头线脑、胭脂水粉的杂货。
    还有热气腾腾的酒肆茶楼、摆卦算命的术士摊位、贩卖生鲜菜蔬的露天集市……各类货物琳琅满目,应有尽有,衣食住行一应俱全,浓郁的烟火气扑面而来,让他真切感受到,自己已然置身于一个鲜活真实的大明县城。
    许哲在县衙内略作安顿,将日间诸事交代妥当,便不愿再多耽搁。
    街市风貌虽盛,却终究不是百姓生计之本,他心中始终挂念乡间农事与农户疾苦,执意要亲眼看一看大明治下乡村最真实的光景。
    他心中清明,身为一县父母官,若只居于衙内听禀、翻阅文牍案卷,不踏田埂、不进茅屋、不识民间疾苦、不通百姓难处,纵然胸藏万千宏图、身怀后世学识,终究不过是纸上谈兵、镜花水月,施政便如无根之木、无源之水,难以真正落地惠民。
    是以,他刻意摒去一切排场,不摆仪仗、不鸣锣开道、不乘轿、不骑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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