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的机会。
“臣是帝君,这条粮道沿途三个节度使辖区,臣以帝君身份督运,名正言顺。”他直起身,没有拿腔拿调,就是把话说明白,“任何辖区的地方官,没有阻拦的理由,也不敢拦。”
武将列前排有个人打量了他一眼。
五品指玄。
帝君亲自押粮,级别摆在那儿,地方上再有猫腻,也没胆子明面上卡脖子,暗地里,游骑截粮多为小股突袭,五品修为应付这个,确实够了。
“臣既食君禄,当分君忧,再者……臣不怕得罪人。”顾长生的声音放低了半分,但大殿的回音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分明。
殿内静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在座诸位不敢接差,怕什么?怕北燕游骑?怕路途凶险?怕的是世族报复。
而他不怕。
李沧月看向文官列和武将列,视线缓缓扫过去,一个不落。
“满朝文武,竟只有帝君一人请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