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姓柳的老药师,江湖上人称'药痴柳三绝'。”
“此人不属于任何门派,常年隐居炼药,精通百毒之理,尤其擅长以毒攻毒之法。”
“这个人可靠吗?”
赵无言想了想,没打包票。
“可靠不可靠不好说,但他确实有本事。”
“不过此人有个毛病,性子极其古怪,不见生人,而且讨厌朝廷中人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“柳药师有个规矩,只救他觉得'值得救'的人。曾经两淮漕帮的堂主中了毒,带着三千两银子上门求治,被他拿扫帚赶出来了。”
李沧月盯着赵无言看了几息,“青牛镇野鹤山,离白鹭城多远?”
“快马一个半时辰。”
李沧月低头看了一眼顾长生。
他的呼吸又浅了些。
一个半时辰去,见到人算一刻钟,加上路上的变数,过去一趟四个时辰打底。
她的真气能撑六个时辰。
时间紧,但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