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答也没用。
李沧月向前走了一步。
脚落地的瞬间,一股浑厚的气势从她身上铺散开来。
四品天象境的威压。
黑衣人的脸色刷地就白了。
他是五品指玄,在江湖上已经算高手中的高手。但四品天象和五品指玄之间的差距,不是一个台阶,是一道天堑。
更何况,李沧月在四品之上。
“本宫要看杀父之剑。”
李沧月的手搭在剑柄上,拇指轻轻一推,剑鞘里露出半寸锋刃。
“谁拦,便是同谋。”
她偏过头,朝身后的玄鸦卫校尉抬了抬下巴。
“准备拿人。”
上百名玄鸦卫齐齐向前一步,刀鞘碰撞的声音连成一片,整齐得渗人。
黑衣人的手搭上了腰间的刀柄。
但他没拔。
他在算。
算自己打得过打不过,算禁军这八个人够不够用,算拼了命拦下来之后,后果谁来扛。
顾长生站在旁边,双手环抱,看着黑衣人那张纠结的脸,心里替他算了一笔账,你一个五品,面前站着一个四品以上的怪物,身后一百多号玄鸦卫,你禁军才十来个。
动手,死。
不动手,让路,最多挨皇后一顿骂。
骂一顿总比死了强。
黑衣人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三息。
然后松开了。
他侧身让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