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适。”
李震的手在抖。
不是怕,是气的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差点忘了告诉你。”李明泽歪了歪头,像是在想措辞,“那道圣旨是假的。”
李震浑身一僵。
“父皇根本没有立储。”
李明泽的笑意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。
“那封密信,是我让人送到你手上的。”
殿内没有人说话。
禁军的刀锋在烛火下反着光。
李震的脸上,愤怒、震惊、难以置信,最后定格成一种几近疯狂的扭曲。
“你设的局!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李明泽替他把话说完了。
他蹲下身,伸手把李承乾敞开的衣襟合拢了一些,动作轻柔,像个孝顺的儿子在替父亲整理仪容。
“父皇,儿臣来迟了。“
他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。
“拖出去,杀了。”
禁军涌上来,李震被夺了剑,架住双臂,往外拖。
李震拼命挣扎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嘶声吼道“李明泽你以为你赢了?李沧月那边……”
“姐姐那边,我自会去请安。”
李明泽打断他,“倒是大哥你,先歇歇吧。”
李震回头瞪着李明泽,嘴张开想说什么,一只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,把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李明泽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。
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。
殿内安静下来。
他独自站在李承乾的尸体旁边,低头看了很久。
孟福全跑掉了。
那个铁盒子,到底交给了谁?如果还在城外,还有时间,如果已经进了京城……
他闭了一下眼睛。
先把眼前的局稳住,其他的,等坐上那把椅子再说。
“传令。”
“敲丧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