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顾长生插了一句。
“另外还有件事,三殿下可能还不知道。”
李明泽的视线移到顾长生身上。
“驸马有话直说。”
“刘院正今天傍晚死了。”
前厅里安静了三息。
连周长史脸上那副殷勤的笑都裂了一个角。
“刘院正死了?”
顾长生盯着李明泽。
“巧的是,今晚在永宁仓抓到的人证供述,有人在刘院正死后第一时间赶到他的书房,从暗格里取走了一个火漆封好的牛皮纸袋,然后上了一辆马车,车往城北方向走。”
“你府在城北。”
李明泽不说话了。
他站在那里,下巴微微收着,眼皮半垂,像是在权衡什么。
过了几息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跟之前的惊讶和疑惑不一样,冷的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沉。
“皇姐,你今晚带着人闯我的府邸,拿几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人证和一本册子就要给我定罪?”
“没有定罪。”
李沧月的声音平静。
“我今晚来搜府,搜得到是铁证,搜不到你当我白跑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