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府邸。
安静得连一声犬吠都听不到。
一股淡淡的、奇异的焦糊味,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。
“墨鸦。”
她轻唤一声。
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。
“殿下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墨鸦身形一闪,瞬间消失在门后,但只过了片刻,她又闪了回来,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殿下,府里的人都倒了。”
李沧月心头猛地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有打斗痕迹,但所有人都昏迷不醒,口吐白沫,像是中了某种剧毒。”墨鸦的声音带着一丝惊疑,“空气里的毒很霸道。”
李沧月那双凤眸瞬间变得冰寒刺骨。
灭门惨案?
在她眼皮子底下,竟然有人敢对驸马府下此毒手?!
“顾长生呢?”
“后院还有气息,但……很微弱。”
李沧月不再多言,屏住呼吸,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直接冲进了顾府。
当她带着一身寒气冲进西边小院时,眼前的一幕,让她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也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院子里。
五个黑衣人被当成腊肉一样吊在树上,随风摇摆。
而她的新婚丈夫,那个本该在睡梦中的新科状元顾长生,正戴着一个用湿布和木炭做成的、奇形怪状的面罩,手里拿着一根棍子,兴致勃勃地戳着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屁股。
“嘿,还挺有弹性……”
李沧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