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李沧月没回来?”
“没见着。”
“很好。”
首领冷笑一声,“看来传言非虚,这顾长生虽说是驸马,但在长公主眼里,不过是个摆设罢了,回门这种日子都不陪着。”
“老大,什么时候动手?”
手下问道。
“不急。”
“等到子时。”
那人抬头看了看天色,夕阳西下,残阳如血。
“等天彻底黑透了,咱们再进去,送这位新科状元郎……上路。”
“是!”
“记住,动作要快。”首领叮嘱道:“顾长生那个状元的名头还是有点麻烦的,雇主的要求是做得干净点,伪装成暴毙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走!”
几人对视一眼,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巷道的阴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