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按进一个滚烫的怀里。
江侨雪拼命挣扎,手蹬脚刨,包甩在地上,指甲差点掐进那只手臂里。
“是我。”
声音从头顶传来,沙哑,低沉,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“侨侨……是我。”
江侨雪不动了。她僵在那里,脑子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沈渡。他怎么在这儿?宴会早就结束了,他不该回家了吗?他身上怎么这么大的酒味——宴会上有人喝这么多?不对,他怎么知道她住哪儿?
他调查她?跟踪她?!
无数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,乱成一锅粥。
她还没来得及理清任何一条,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忽然一沉。沈渡整个人像失去支撑一样,重重地倒在她身上,额头抵着她的肩窝,双臂还箍着她的腰,没有松开。
“侨侨……”他闭着眼睛,声音含糊,一遍又一遍地叫,“侨侨。”
江侨雪被压得差点站不住,后背抵着玄关的墙,被迫承受着这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全部的重量。她仰头看着天花板,深吸一口气。
撒酒疯的。
大半夜跑到她家来撒酒疯的。
她应该推开他,应该骂他,应该报警。可他叫“侨侨”的样子,像一只被遗弃了很久的狗,终于找到了主人。声音里全是委屈。
江侨雪抬起的手悬在半空中,没有推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