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,腿上还摊着那张画了红线的股票行情表。闾珣坐在床边帮她查字典,把“Open-hearth”和“BeSSemer”的英文释义抄在笔记本上,字迹比她当年教他写“铁”字时工整了一些。
“娘,这个航运股旁边画了圈——也要买吗?”
“先看看。钢铁是第一笔,航运是第二笔。不着急。”
她把杂志翻到下一页,铅笔在另一支航运股旁边又画了一个圈,在旁边写了几个字:战后重建,航运跟上。铅笔字迹很轻,像她用红笔在奉哈铁路改线图上标注桩基深度时一样。她把杂志合上放在床头,帽子内侧那枚1928年的标签还卷在边沿,被台灯照得微微泛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