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觉得自己很重要。”
闾珣想了想。“那他不重要吗?”
“重要。但他以为自己比谁都重要。”
闾珣说了句“那不对”,翻了个身。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搭在于凤至手背上。闾珣的手暖和和的,指甲缝里还嵌着泥——今天在地上画画蹭的。
于凤至没有抽开。
闾珣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。闾珣的手还搭在她手背上,闾珣在梦里嘟囔了一句“火车轮子是圆的”。闾珣又睡着了。
于凤至吹了灯。窗外北营的坦克声闷闷地响,远处杨宇霆的宅子在那个方向,看不见,但灯应该还亮着。他大概在写那份“逐条反驳”的书面材料,一个字一个字地磨,越磨越恨。
闾珣的手从她手背上滑下去,搭在枕头上。
于凤至躺下来,闾珣又翻了个身。这一夜,闾珣没有说梦话。
(第七十六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