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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义:汉东我和达康都是秘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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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8章 走偏门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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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沙瑞金几乎是逃离了那间让他窒息的会议室。
    他快步穿过走廊,对沿途工作人员的问候视若无睹,径直走向专用电梯。
    秘书白平安一路小跑着提前按下按钮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书记铁青的脸色,大气不敢出。
    沙瑞金盯着电梯面板上跳动的数字,每一秒都无比漫长。
    回到办公室,他反手重重关上门,发出一声闷响,
    他几步走到沙发前,将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摔了进去,仰头闭眼,胸口剧烈起伏。
    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。沙瑞金需要绝对的安静,来消化今天这场彻头彻尾的惨败。
    挫败感、屈辱感,以及对田国富愚不可及的愤怒,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内心。
    桌上的内部电话固执地响了几次,他充耳不闻。
    门外传来白平安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和请示声,他也毫无反应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再次响起轻轻的、带着明显迟疑的敲门声。
    白平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比刚才更低了八度:
    “沙书记,田……田国富书记来了,说想见您,向您汇报一下思想。”
    沙瑞金猛地睁开眼,目光如冰锥般射向紧闭的房门。田国富?他还有脸来“汇报思想”?
    是来忏悔,还是来继续他的愚蠢表演?
    沙瑞金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强压下几乎要破口而出的怒吼。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部自制力,让声音听起来仅仅是疲惫而非暴怒:
    “告诉他,我累了,需要休息。
    让他先回去,好好想想,仔细想想今天会上他自己的表现!
   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彻底想明白了,我们再谈!”
    门外沉寂了片刻,随即响起白平安恭敬的回应:
    “是,沙书记,我这就转告田书记。”接着是略显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    沙瑞金知道,田国富碰了一鼻子灰,走了。
    他重新闭上眼,然而常委会上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画面,却更加清晰地在脑海中翻腾起来:
    李达康那看似平静实则刀刀见骨的反问,
    轻飘飘一句就将田国富和易学习钉在了违反“保密纪律”的耻辱柱上;
    陈天成紧随其后的精准补刀,将田国富的专业性和考察工作的严谨性质疑得体无完肤;
    高育良那条老狐狸,一番“历史性普遍问题”的论调,
    用整个汉东官场的旧账筑起坚固的防御工事;
    最后,是周秉谦那四两拨千斤的“救场”,平和的话语间,不仅肯定了高育良的“事实”,
    还将解决问题的主动权稳稳收归省府,让他沙瑞金连发作的理由都找不到,还得捏着鼻子表示同意。
    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反复切割着他的尊严和权威。
    “蠢货!彻头彻尾的蠢货!”
    他在心中咆哮,“田国富啊田国富,你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去主动挑衅李达康那个煞神干什么?!
    你要介绍易学习,图纸搬进来了,你就照本宣科,大致说一下他这些年做了什么工作就是了!
    非要自作聪明,指着那张金山的旧图纸去问李达康‘熟悉不熟悉’?!
    结果呢?李达康轻飘飘一句反问,直接把你和易学习都定性成了‘问题干部’!”
    “后来,我好不容易把高育良逼到墙角,眼看就要撕开突破口了,你这个猪队友又一次跳出来
    ,莫名其妙地把矛头转向李达康,还扯出什么‘交易’的鬼话!结果怎么样?
    被李达康当着全体常委的面,把你当年在林城那点烂账翻了个底朝天!
    还有那个钱秘书长,本来指望他放炮,结果也被连带扒得颜面扫地!”
    沙瑞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。
    第一次常委会,他请来老革命陈岩石,结果陈岩石一家连带老下级季昌明全部移交司法。
    第二次常委会,他找来郁郁不得志的钱秘书长,想让他充当马前卒,结果钱秘书长被李达康当众揭短,
    信誉彻底破产,以后再想摆出“受压迫老臣”的姿态,只会惹人耻笑。
    “经过这两次,汉东还有哪个干部敢轻易靠拢我沙瑞金?”
    他悲哀地想,“谁心里不得掂量掂量,哆嗦几下?
    帮我沙瑞金冲锋陷阵,最后下场很可能就是像陈岩石一家那样身败名裂,
    或者像钱秘书长那样晚节不保,成为炮灰!”
    尤其让他感到无力的是周秉谦最后那一段表态:
    “这是汉东乃至全国在特定历史发展阶段,为了迅速提振经济、改善民生所形成的普遍现象。”
    这话说得何其滴水不漏!既给了高育良台阶下,保全了面子,又看似尊重了他这个省委书记的意见,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轻描淡写间就把月牙湖乃至全省同类问题的治理主导权,名正言顺地收归省府囊中。
    他沙瑞金即便满心不甘,在当时的情境下,除了点头同意,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?
    沙瑞金不得不承认,在政治手腕和格局上,周秉谦确实比他高明。
    这种高明,不在于阴谋诡计,而在于对大局的精准把握和顺势而为的能力。
    当他还在执着于分辨“谁对谁错”、试图揪住历史问题清算立威时,
    周秉谦已经跳出了是非纠葛,着眼于“如何解决问题”,
    并且成功地将之转化为巩固省府权威、稳定全局的契机。
    他想起了岳父马老之前的电话叮嘱:
    “瑞金啊,你为什么不能主动找周秉谦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呢?
    他回汉东的核心任务是稳定经济,与你反腐并不矛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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