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级打电话求救的初衷,
也明确回应了他那点卑微的、想当“有用之旗子”的小心思!
沙瑞金继续冰冷地阐述,点明了核心利害:
“用你,就是在当前这个敏感时刻,公开激化班子内部的矛盾,
反而会耽误了寻找丁义珍、稳定大局的首要大事!”
这话彻底点透了他“不能用”季昌明的根本原因,不是季昌明这个人没用,而是用的时机不对,政治成本太高!
“你现在,什么都不要做,”沙瑞金下达了最终的“判决”,
“就在原地等着。省委的调查组很快就会正式成立,他们会找你。
该是你的责任,你跑不了;不该是你的,组织上也不会冤枉你。”
他的语气不容置疑,为后续处理定下了基调,既不给予任何虚幻的承诺,
也不完全把路堵死,保持了作为一把手中立和权威的姿态。
最后,他切断了季昌明最后一丝幻想:
“好了,就这样。别再给我打电话了。有新的情况,让育良同志直接向我汇报。”
说完,根本不给季昌明任何再开口的机会,
电话里清晰地传来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的忙音。
沙瑞金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季昌明那只握着手机的手,依然僵硬地举在耳边,
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的雕塑,僵立在原地。
办公室里惨白的灯光照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,映出一种彻骨的绝望和荒凉。
电话里的忙音,如同为他政治生命敲响的丧钟,在这个死寂的深夜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一旁的陈海,看着季昌明这般模样,连问话的勇气都没有了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,将自己吞噬。